“呵呵,那我可就說了分明是你悄悄告訴我,說你男人不行你還說他滿足不了你,求著我夜夜過來呢”趙麻子沒臉沒皮地說道,“怎么著穿上衣服就翻臉不認人了”
他這番話太過賤格,饒是云芍藥再淡定,此時也被氣得變了臉色。
村里一些男人看云芍藥的目光,頓時變了一些意味。
美人誰不愛看
只是礙于美人已經嫁人了,以前不敢往那方面想,如今被這趙麻子打開了一個缺口,誰不想入非非
也有些婆娘注意到了自家男人的眼神,狠狠地上前掐住了男人的耳朵,低聲罵了幾句。
然后那些婆娘看云芍藥的眼神也變了,充滿了警惕和厭惡,更有甚者,在地上啐了一口口水,嫌惡地罵道“賤人”
“趙麻子,你嘴巴放干凈點”云芍藥厲聲說道。
“怎么著你敢做還不敢讓人說了是吧”趙麻子放肆地笑道,看像云芍藥的眼神,也帶了一些淫邪的意味,“有本事你讓你男人證明他能行啊”
一些大姑娘小媳婦一聽到這話不由得紅了臉,紛紛別開了頭。
證明這怎么證明啊
那是人家房里的事情,難道還能趴到人家窗戶上去看嗎
而這時候,陳大郎也來勁了,他放下了遮臉的袖子,站起來面向眾人說道“沒錯而且,她還覺得一個人滿足不了她,今晚特地讓趙麻子把我也帶了過來”
他不能讓趙麻子偷人家衣服的事情被坐實了,否則他就是幫兇,以后在村里就沒法見人了
雖然,他一開始也覺得壞了一個小媳婦兒的名聲太過殘忍,但是,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為了讓自己脫身而出,他也只能為虎作倀了
小云氏,你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命不好陳大郎在心里默默地說了一句,今天這黑鍋,你就替我們兄弟倆背了吧
村民們一聽陳大郎說要兩個男人才能滿足這個小賤人,看她的眼神就更鄙夷了。
甚至有些心理陰暗的男人暗想,等小云氏被休了,或許自己晚上可以去她家墻外學貓叫,引得小美人將自己領進去翻云覆雨一番。
“你們這是胡說”云芍藥的目光越過人群,看向站在人群后面的趙小弟。
趙小弟瑟縮了一下,低下了頭。
他敢向云芍藥告密,卻不敢當眾拆穿趙麻子的謊言,生怕趙麻子回去之后,對他又是一頓毒打
云芍藥見趙小弟不敢站出來為她說話,又急又氣
而身旁的宋明之則溫柔地將她擁入了懷中,眼中含著淺淺溫情,替她攏了攏被夜風吹得有些凌亂的長發,然后,堅定地對村民們說道“我妻子冰清玉潔,天地可鑒”
沒有幾個村民相信他的話,其他人都用一種同情的眼光注視著他。
“等我一下。”他在她耳邊低聲說道,那富有磁性的低沉嗓音,好似清淺撥弄的琴弦,讓她的心情漸漸地平靜了下來。
村里的女人見他這般維護她,難免對云芍藥心生嫉妒。
要是她們被外人潑了這樣的臟水,丈夫別說站出來維護她們了,不將她們當眾打個半死都算不錯了
憑什么云芍藥這個水性楊花的賤人能嫁一個這么好的男人
真是太不公平了
此刻,因為唯一的證人萎縮不前,似乎全世界都站在她的對立面,孤獨感再次籠罩了她,可是她的救命恩人,又一次為了她愿意與全世界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