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是潰瘍了嗎”張猴子的婆娘連忙問道。
“沒有。”云芍藥搖了搖頭。
“怎么可能沒有你知道他的腳有多痛嗎要是不住著拐杖,他可能根本就走不了路”張家婆娘氣急敗壞地說道。
“他的傷口處沒有發青發紫,也沒有流出膿水,顯然不是潰瘍的癥狀。”云芍藥要認真地說道。
這下,眾人說得更加起勁了。
“你看看,小云氏也這么說了,你就別再在這兒胡攪蠻纏了”
“人家周大夫還為難過小云氏呢,小云氏能幫著他嗎她如今這般說,講得肯定是公道話”
“就是,你快回去吧免得到了公堂上,你能告周家告不贏,反而還會被周家反告一個誣告到時候,損失的可是你們”
張家婆娘氣得都快昏過去了,她上前一步,打算推倒云芍藥,卻被后者靈敏地避開了。
張家婆娘沒有站穩,自己反倒是摔了一個趔趄,顯得更加狼狽了。
“小云氏,你不會看病就別亂說話什么叫他沒有潰瘍他都痛成那個樣子了,傷口肯定就是潰瘍了”張家婆娘咬牙切齒地說道,倒是將云芍藥也給恨上了。
“腳痛就一定是因為潰瘍嗎也有可能是別的原因吧。”云芍藥冷靜地反問道。
“那你說說,還能是什么原因”張家婆娘插著腰問道。
“你等我先問你男人幾個問題,”云芍藥看向張猴子,一臉認真地問道,“你的腳大概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痛的”
“大概是從十天前開始的,痛了三天之后,我就找周大夫看病去了,”張猴子一邊呻吟著,一邊艱難地說道,“周大夫就說我肯定是踢到了哪里,腳趾頭里面潰瘍了,要拔掉指甲,敷一些消除潰瘍的中草藥才能好。”
村民們點了點頭,張猴子沒有說謊。
“你家住在哪里”云芍藥問道。
“就住在村子的西邊,幾棵百年大樟樹下面。”張猴子遙遙地指著村子的西面,向云芍藥示意道。
云芍藥抬起頭來望了過去,只見那幾棵百年大樟樹的樹干十分粗壯,需要兩三個人才能合抱,大樹底下的農家小院非常陰涼,即便是在清晨也漏不下多少光線。
“你家住的地方有些陰冷啊。”云芍藥感慨道。
“是有些陰冷,但那是我們家的祖屋,所以我和我婆娘成婚之后,沒有想過蓋新的房子,只是將老房子重新修葺了一下。”
“長期住在陰冷的地方對身體不好。”云芍藥說了一句。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一天能掙那么多錢啊”張家婆娘陰陽怪氣地說道。
因為云芍藥說她丈夫沒有潰瘍,因此她現在對她很不滿,說話一點兒也不客氣。
云芍藥上輩子見識過各種各樣的病人家屬,脾氣早就已經練出來了,她也不與張家婆娘計較,繼續一本正經地問道“最近小便如何”
“不太好,”張猴子搖了搖頭,“而且還有點便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