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些什么你憑什么諷刺我云芍藥那個賤人,就是有一天被千刀萬剮了,那也是死不足惜”楊翠翠激動地說道,“你們最好趕緊把她抓了,我真是見不得她再過一天的安生日子”
“你放心,明天她就會過來陪你了。”阿梅蹲了下來,將手里的饅頭塞進了她的嘴里。
楊翠翠一聽這話,立刻舒展了眉眼,她撕咬著阿梅手里的饅頭,吃得很歡快,就好像美夢成真了一樣。
對于她將面臨的悲慘命運,她也不覺得可怕了
她甚至覺得,這是老天爺給他的一個讓她報仇雪恨的機會
她被賣進深山又如何
那個賤人這輩子不知道得伺候多少男人,她的人生將比她更可悲
第二天一早,云芍藥的病就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她的病情她自己最清楚,開的藥很有針對性,所以只喝了一天,就讓她的身體好了個七七八八。
宋明之勸她在家中再休息一天,可是云芍藥卻閑不住,再三堅持自己一定要去,宋明之便從柜子里拿出了最厚的披風,給她披在了身上,并且讓小四嬸兒把小雙也帶了出來,在路上為云芍藥拿東西。
云芍藥在出門的時候,回頭看了他一眼,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
她容顏明艷,艷壓滿架薔薇,清晨那金色的陽光灑在她白皙的臉頰上,讓她美得恍若畫中人。
這種朦朧的美給人一種不真實感,突然讓他的心底升起了一陣驚慌,好像眼前的人要隨風而去。
“護身符拿了沒有”宋明之連忙問道。
“已經拿了。”云芍藥從懷里將護身符掏了出來,她并不知道這枚護身符是他深夜上山為她求來的,只當他是早就求來了護身符,只是一直忘了給她,直到那天早上才交給了她。
“今天我陪你去。”宋明之心里的驚慌感怎么也揮之不去。
“你就好好看書吧,都要縣試了,”云芍藥從籬笆架上摘了一朵薔薇,放在了他的手中,“你把這枝花插在花瓶里,等花骨朵綻放的時候,我就回來了。”
這時候天氣還有些冷,房間里一般都會點著碳爐,在碳爐的升溫下,一兩個時辰的功夫,瓶子里的花骨朵便會綻放。
“等我回來的時候,我會為你摘來我在歸途中遇到的第一朵花。”云芍藥說到這里,又羞澀的低下了頭。
這也算是一種小小的浪漫了。
“我等你。”宋明之的鳳眸里,壓抑著不舍。
三個人走在了去官道的路上,云芍藥一路上唱著輕快的歌兒,享受著晨光和清風,像是樹上的一只鳥兒。
今天沒有碰到潘先生,大約走了半炷香的時辰后,遠遠地,三人突然聽到有人在呼救。
“救命啊,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啊”一個女人啞著嗓子喊道。
小四嬸兒頓時緊張了起來,手足無措地看像云芍藥,像是想找一個主心骨。
“別緊張,小四嬸兒,我去看看,”云芍藥趕緊說道,“一會兒你們找個隱蔽點的地方藏起來,我怕周圍還有壞人,會對你們不利。”
“那、那你也別上前吧,咱們現在調頭去附近的村里,多喊一些村民上來。”小四嬸兒穩妥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