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之點了點頭,然后從船上找出了繩子,將那三個已經失去了反抗之力的惡徒綁了起來,押送到了衙門。
此時,衙門內十分空蕩,只在衙門口子處守著兩個衙役,那兩個衙役手里拿著幾張畫像,正在低聲討論著。
其中一個衙役在抬頭間,看到了走向鳴冤鼓的宋明之,便大喊了一聲“別敲了,縣太爺今天不在,有什么事情等明天再說吧”
可當他的目光落在那渾身是血的三個人身上時,又有些難以置信地擦了擦眼睛“等等,你帶過來的三個人是誰不會就是最近逃竄到直南隸的幾個殺人如麻的江洋大盜吧”
“什么江洋大盜”宋明之微微挑眉。
“就是一伙之前流竄在北方的惡徒,他們在北方劫掠了不少有錢人,犯下了十幾樁命案,在北方搞得人心惶惶,由于那邊風聲太緊,他們最近一路向南逃竄,據說已經來到了直南隸,又犯下了幾樁血案,于是朝廷便下發了懸賞令,只要有人能夠有效線索,幫助朝廷抓到那幾個犯人,抓到一個賞賜白銀五百兩這其中一百兩白銀是朝廷的,另外的四百兩白銀則是那些受害的有錢人家屬的,如果你帶來的這三個人,真的是犯下了那累累罪行的幾個重犯,那你今天真是行大運了”
宋明之薄唇微勾,這樣的運氣他不要也罷,要知道,當時他的芍藥處于生死之間,他稍晚一步都有可能與她天人永隔
現在想想,他依然覺得一陣后怕。
如果真有不測,那么這伙人便是逃到天涯海角,他也會一一抓住他們,然后將他們碎尸萬段
想到這里,他又握緊了拉著云芍藥的手。
云芍藥站在他身邊,面露無奈之色。
從小船靠岸到現在,她走到哪里都要被他緊緊地拉著手,好像她一松手,就會消失不見。
至于這么緊張嗎
她現在好好的呀
這男人真是對她過度在意
雖然有些無奈,但是心底難免甜蜜。
“讓我看看”另一個舉著畫像的衙役走到他們面前,一邊對照著畫像,一邊觀察著那三個人的五官,片刻后,他有些難以置信地說道,“還真是他們這三個人的五官完全能對得上來咱們縣衙要是抓住了這三個惡徒,也算是大功一件啊,縣令大人一定會獎賞我們的”
兩個人都很高興,連忙過來與宋明之進行交接,這時候站在云芍藥身后的小男孩兒探出腦袋說道“喂,你們這兩個蠢貨,本少爺在這里站了這么久了,難道你們就不知道進去給我接通報一聲嗎”
“哪來的小孩快回家,別在這里添亂”其中一個衙役不耐煩地說道。
“我是縣令大人的兒子,你要讓我回哪里去”小男孩沒好氣地吼道,“我要是跑了,你們擔待得起嗎”
兩個人一聽這話,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然后齊刷刷地看向小男孩兒“你真是縣令大人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