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能行呢”周圍一片嘩然。
古代比較講究尸體的完整性,很難接受死者的尸體被切來切去。
更何況,這回被動刀子的又是一個年輕的、有身份的小姐。
“那就這樣吧,”黃老夫人擺了擺手,“有勞你了。”
反正黃羽裳都已經死了,雖然作為一個母親,她也不愿意將她的尸體切來切去,這對她而言無疑是一種深切的折磨,但是逝者已矣,活著的人還是要好好地活下去。
她希望黃羽裳胃袋里的食物是沒有毒的,這樣就可以洗清黃月歌的冤屈,還她一個清白,讓她以后還能順利地嫁到陳家去。
黃老夫人的想法是好的,可結果卻讓她大失所望。
仵作切開了黃羽裳的胃袋,從胃袋里面取出了還沒有消化的食物,將那些食物喂給了一只狗吃,結果,那只狗被毒死了。
這一結果出來之后,在場賓客一片嘩然,所有人都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向了黃月歌。
黃月歌嚇得臉色慘白,渾身顫抖,連忙跪在了黃老夫人身邊,拉著她的衣袖說道“娘,你相信我,我沒有下毒,這件事情絕對與我無關啊”
黃老夫人又是傷心又是難以置信,她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放在手底下養了這么多年的女兒,竟然會有這么狠毒的心腸,連自己的親妹妹都能下手去殺。
“你太讓我失望了”黃老夫人的眼淚又流了出來。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啊”黃月歌哭了起來。
可是鐵證如山,在場已經沒有人愿意相信她的話了。
“我就說嘛,這件事情肯定是黃月歌做的,除了她之外,誰會跟自己的妹妹有這么深的仇恨呢”
“她連在自己的母親的宴會上,都不忘刺激一下自己的親妹妹,她能做出這種事情來,我一點都不意外”
“這樣的人還想嫁到陳大人家里去怕是做夢呢,陳大人是絕對不會要一個殺人犯媳婦的等官府知道了這件事情,就會派衙役過來拘捕她,等待她的會是秋后斬首的下場”
“自作自受”
都說墻倒眾人推,樹倒猢猻散,黃月歌一旦遭了事兒,眾人都巴不得踩上一腳。
甚至還有人在人群中提議道“那咱們就趕緊報官吧,總不能讓死者不能沉冤昭雪”
黃老夫人想出言阻止,可又說不出阻止的話來,他們家現在出了命案,讓官府介入是理所應當。
黃月歌殺人的事情,似乎已經板上釘釘了,沒有人還以為這件事情可以翻案。
就在眾人都忙著唾棄黃月歌的時候,云芍藥走到了黃羽裳用過膳的桌案前,端起那只盛放過魚湯的碗瞧了瞧,只見碗底還殘留著幾片荊花的花瓣,便拿起筷子將荊花的花瓣夾了起來。
“喜鵲,你家小姐在用午膳的時候,有沒有不小心將荊花吃進去”云芍藥端起碗,拿著筷子走到了喜鵲的身邊。
“有,當時小姐太生氣了,一邊喝魚湯一邊碎碎念,一不小心就吃進去了好幾片花瓣,我當時就站在她身邊,我很想提醒她,但又怕她一怒之下遷怒到我,將我給訓斥幾句,想著她反正也沒察覺到自己吃下了幾片花瓣,就沒有將這件事情說出來。”喜鵲忐忑不安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