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領著素錦姑娘去了二樓的一間雅間,推開雅間的大門,對素錦姑娘說道“我們進去里面說吧。”
素錦姑娘點了點頭,跟著他一起走進了這間雅間。
掌柜一邊關上雅間的大門一邊說道“那天他們就是在這件雅間里談事情的。”
“和誰談事情”
“和一個有些胖的婦人。”
“那你對她還有印象嗎她在長相上有什么顯著的特征”
“她的瞳孔是淺褐色的,里面有一粒很明顯的黑痣;她有一雙在尋常人里很少見的丹鳳三角眼;鼻尖上也有一顆黑痣,讓人總是忍不住去往那上面瞧;她的嘴巴很小,是標準的櫻桃小嘴,可由于她太胖了,臉盤子看起來有些大,所以那櫻桃小嘴在她臉上倒像是一張小雞的嘴一樣。”
“那她的穿著和談吐呢”素錦姑娘迫不及待地問道。
“這就要加錢了。”掌柜攤了攤手。
素錦姑娘很爽快地又掏出了五兩銀子,推到了掌柜的面前。
“好說,好說,”掌柜收下銀子之后,樂呵呵地說道,“我在這夷陵郡里,茶樓也開了有二十余年吧,這輩子什么人沒見過偏就她那樣的人,在我開的這間檔次一般的茶樓里,我還是頭一次見。”
“怎么說”素錦姑娘見他那般感慨,連忙追問道。
“說她是主子吧,我還從未見過那樣的主子,說她是下人吧,又覺不像是普通的下人,”掌柜斟酌了一會兒,慢慢地說道,“這么說吧,我曾經有幸遠遠地看見過歐陽大院的管家,這管家夠像主子吧行事雷厲風行,待人進退有度,還能指揮得了整個歐陽大院所有的下人。那個胖婦人給我的感覺,便是這般了。”
歐陽家族只是夷陵郡的第一大家族,放在滄州的第一大家族面前便有些不夠看了,放在直南隸的第一大家族面前,更加不夠看了。
而直南隸的第一大家家族,放在蘭陵蕭家面前也是不夠看的,這兩者之間的家族歷史,根本沒有可比性。
所以,胖婦人的身份看起來與歐陽大院家的管家一樣,而事實上,她在蘭陵蕭家的地位,也就只是當家主母身邊的一個伺候的仆人。
當家主母會舍得讓管家每年不遠千里地跑一次嗎當然不會
只有那些地位不輕不重,又受到當家祖母的信任的人,才會被派來執行這一項并不輕松的任務。
“你是說,對方也出生于大家族”素錦姑娘下意識地問道。
“我可沒有這么說,這都是你猜的。反正啊她那個人只要你見到了,那就過目難忘,等你見到她的時候,你自然能將我說給你聽的一切特征全部與她對上。”
“我明白了。”素錦姑娘點了點頭,“那他們那天談了些什么呢”
掌柜沉默不語。
素錦姑娘也是個明白人,立刻從錢袋里拿出五兩銀子,又推到了掌柜的面前。
“這些銀子,怕是有些不夠了。”掌柜搖了搖頭,身體往椅背上一靠,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行,我明白。”素錦姑娘又從錢袋里掏出了五兩銀子,放到了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