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如何”云芍藥反問道。
“很簡單啊,”對方冷笑了一聲,“你不是給他花了五千兩銀下注嗎如果他沒能高中案首,那么你就再給我們幾人五千兩銀子吧”
“這也太過分了吧”周圍頓時響起了一片議論聲。
對方在這片議論聲中泰然自若地說道“你就說你愿不愿意吧”
“這算是打賭嗎”
“對,這算是我和你之間的賭注你要是真對他那么有信心,那你就爽快點答應”對方抱著胳膊說道。
“好,我答應”云芍藥點了點頭,“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咱們倆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你到時候可別后悔呀”云芍藥笑著說道。
“你可別后悔呀”對方輕蔑地說道。
這幾人離開之后,圍觀的學子紛紛搖頭,覺得云芍藥實在是太沖動了,在這參加府試的學子當中不乏人才,她憑什么就覺得她的丈夫能夠高中案首
這不是癡人說夢嗎
簡直胡鬧。
看來明天那幾千兩銀子,他們輸定了。
云芍藥和宋明之走在回客棧的路上,宋明之微微垂下了睫毛,聲音低沉“你為什么就那么篤定”
“因為你說你可以呀”云芍藥淺笑盈盈地說道,“只要是你說的話,我通通相信”
她對他的這份信任感,讓他的心底滑過了一層暖流,她好像從來就是這樣,一如初見,這世上有一個人全心全意地信賴著自己,真好啊。
一片樹葉飄落下來,落在了她的發髻上,他伸手為她摘下了發髻上的落葉,然后就這樣靜靜地凝望著她,怎么也看不夠。
周圍是熙熙攘攘的人海,頭上是一顆開著小花的苦楝樹,清風徐來,送來一陣陣淺淡的花香,陽光穿過樹葉,斑駁地灑落在她戴著面紗的臉上,這一刻雖紅塵喧鬧,他卻覺得歲月靜好。
不多時,整件事情又在整個滄州府的學子圈內不脛而走,當宋明之到客棧大堂里來的時候,周圍全是打量他的目光。
不過宋明之早就見慣了大風大浪,這些目光還不足以讓他表現出任何異樣的神色,他很自然地跟客棧的跑堂交代著話,簡單地交代了幾句之后就上了樓。
很快就到了公布考試結果的那一天。
這天早上,紅榜前人頭攢動,每個人都伸長了脖子往紅膀前面擠,試圖在紅榜上張貼的座位號上找到自己的座位號。
找到了自己的座位號的人,自然是欣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