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了暫住的客棧,客棧的掌柜見兩人回來了,這才讓跑堂去關上大門,上了門閂。
“宋公子,宋夫人,你們今天下午買的那些東西已經被送過來了,我看你們都不在,所以就沒敢讓他們把那些東西都送到你們的房間里,現在那些東西都在后面的院子里放著呢,要不我現在讓人給您送上去”客棧的掌柜客氣地說道。
掌柜聽說了今天下午宋明之一個人力壓幾十個才子的事情,頓時對他更加欽佩了,言語之中敬畏更甚。
這人出生于鄉野之間,卻能有這般非凡的才華,以后必然非池中之物啊
“那就麻煩你們了,”宋明之點了點頭,拿出一些錢放在柜臺上,“這些就當是辛苦費吧。”
“宋公子太客氣了,”掌柜笑著說道,“天色已晚,我這就讓廚房去燒熱水,給宋公子提上去。”
不一會兒,放在院子里的那些東西就被客棧里的雜役全都搬上去了,一桶熱水也被提了上來,倒進了浴桶里。
在等待熱水的時間里,云芍藥坐在銅鏡前,宋明之走過去幫她拆了頭上的幾樣首飾,輕輕地梳順了她的發絲,又用一根簪子簡單地綰起來固定了一下。
屋內燭光幽幽,將兩人的身影倒映在墻壁上,疊成了一個身影,窗外吹來了一陣涼爽的夜風,撩起了兩人的袖子,驅散了一絲微微的燥意。
須臾,熱水被客棧的雜役送了過來,宋明之先去調了一下水溫,這才走過來說道“溫度剛好,你也累了一天了,你先沐浴。”
云芍藥點了點頭,拿了睡衣繞到屏風后面,沐浴了一番,然后,穿上睡衣通知門外的雜役換一桶水。
兩人都沐浴之后,桌上的蠟燭也漸漸地燃到了底部,房間在一陣光芒抽動之中陷入了黑暗。
云芍藥想著今日自己的表現,有些睡不著,在床上輕輕地翻了一個身,嘆了一口氣。
在黑暗之中,任何一絲細微的動靜都會被放大。
宋明之察覺到了她情緒上有些不對勁,便握住了她的手,輕輕地撩開了她臉上有些凌亂的發絲,關切地問道“怎么了”
“我”云芍藥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她的眼神有些忐忑,手心微微出了一層細汗,片刻后,才緩緩說道,“我不知道該說什么。”
“不想說就不要說,千萬別多想。”宋明之搖了搖頭,眼神溫潤,聲音柔和得猶如窗外的月色。
“不是多想,我其實很想對你坦誠一點,但我只是不知道如何開口”云芍藥抿了抿唇,微微垂下了睫毛。
“那就不要說。”他握緊了她的手。
“我怕你心底有懷疑”
“你不必告訴我。”
“我也怕你會不安。”
“傻瓜,我怎么不會不安呢”他微微一笑,那笑容就像是春風吹過了冰原一樣,驅散了她心底的寒意,“我這輩子珍惜你還來不及呢哪里舍得讓你有一絲為難”
“你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