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外面遠遠地傳來了說話的聲音。
“我看吶,今年在云端酒樓舉行廚王大賽,那云端酒樓就是自己在打自己的臉在自己的主場輸了,這得多丟臉啊”
“就是,如果是我,我就推拒了在別人家的主場輸了,也比在自己家的主場輸了要好得多呀”
“我看這云端酒樓是成不了什么氣候了,今年一定會掉出從州府十大酒樓之一,都連續輸了兩屆廚王大賽了,在這幾年里又沒有換上新的廚子,難道還能逆風翻盤不成除非來嘗菜的食客們的味覺都失靈了”
那說話聲越來越近,他們并沒有因為靠近了后廚,就降低了自己的說話聲。
徐掌柜站在后廚里,聽著外面冷嘲熱諷的話,臉色頓時十分難看。
“無妨,比過之后自見分曉,”云芍藥不以為意地笑著說道,“徐掌柜不必跟他們一般見識。”
“沒錯,”徐掌柜握緊了拳頭,“我應該相信你,也應該相信自己的眼光,等他們另外幾大酒樓輸了之后,就知道什么叫做自慚形穢了”
徐掌柜說這話的時候,外面的那幾人剛好推開了門,一聽這話頓時笑了起來,哪怕是當著徐掌柜的面,也不肯給徐掌柜一點面子。
他們笑完了之后,才象征性地朝徐掌柜拱了拱手,打了一個招呼。
“徐掌柜,別來無恙啊。”
“你們也別來無恙啊。”徐掌柜忍著一肚子的怒氣,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我們自然是好得很,”張掌柜說完這話之后,就不再搭理徐掌柜了,反倒是看向了身旁的廚師,“你過去看看這后廚有沒有缺少的東西然后再讓人將你今天需要用到的食材和調料都送進來。”
“好嘞,東家。”廚師點了點頭。
另外幾個掌柜也招呼了自家的廚子去后廚里轉轉,然后讓人將自己帶過來的食材全部搬了進去。
從頭到尾,這幾個掌柜像是反客為主一般,沒有再搭理徐掌柜,就仿佛這間酒樓的后廚是他們自家酒樓的后廚一樣,他們用得隨便極了。
徐掌柜知道他們看不起他,一個人站在一旁生悶氣,他心中暗想,他手里好歹有云芍藥這張王牌,等廚王大賽開始時,他要將從他們這里得到的輕蔑,通通還給他們
這幾個酒樓的掌柜在他們的大廚檢查完了后廚之后,聚在一起聊了起來,聊得一團和氣。
其他的酒樓掌柜也陸陸續續地帶著大廚來到了云端酒樓的后廚,他們同樣也只是簡單地跟徐掌柜打了個招呼,然后就當他不存在了。
來得早的大廚已經讓自己帶來的打下手的廚子開始準備配菜了,云芍藥也讓徐掌柜給他安排的兩個大廚開始準備起了配菜。
整個后廚里隔成了一個個小隔間,每個隔間的區域內并不大,不過容納三個廚師自由走動還是可以的。
眼見著整個后廚漸漸地忙碌了起來,宋明之留在這里也幫不上云芍藥什么忙,于是就跟她招呼了一聲,先去了云端酒樓的大堂里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