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她成名以來,已經多少年沒挨過這樣的打了,這一打直接將她給打蒙了,眼淚也猝不及防地掉了下來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干的好事”阿母氣的頭腦一陣陣發暈,“我們所有人都要被你給害死了”
他們進來的時候忘記關房門,此時門外已經擠滿了姑娘,那些姑娘們伸長了腦袋,湊在門口看熱鬧。
“不是我我不是”柳青青哭了起來,“絕對不是我這封信不是我寫的這個小匣子也不是我放在里面的是雪狐在陷害我就是她在陷害我啊”
“如今人證物證俱在,你別再狡辯了,你現在就給我上知府大人的府衙,我要將你交給知府大人處置”阿母深吸了好幾口氣,終于冷靜了下來,對押著柳青青兩個龜公說道,“還愣著干什么現在就走”
那兩個龜公連忙加重了手上的力氣,押著柳青青下了樓往門外走去。
此時,百花樓的那些姑娘們算是恨透了柳青青,誰知道她們會因為柳青青被連累成什么樣子有些姑娘直接摘了頭上的發釵,朝柳青青砸了下去。
只要有一個人開了頭,其他的人便都會跟著這樣做。
柳青青被這堆發釵砸得狼狽不堪,臉上甚至破了口子,她像是一個游街的犯人一樣被推了出去。
出了這樣的事情,知府大人時分震怒,整個滄州的達官貴人更是對柳青青恨得牙根直癢癢。
柳青青在衙門里遭到了嚴刑逼供,再也沒有了平時高高在上的樣子,衙門外有一堆柳青青的仰慕者在為她奔走斡旋,誰也說不準她的下場會如何,只知道她的下場絕對不會好。
曾經的一代名妓,就這樣聲名狼藉了。
當然,那些書信是宋明之寫的,宋明之重生而來,上輩子又曾經混到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手里自然掌握了許多達官貴人的把柄,只要稍微回憶一下,不愁寫不出一些有干貨的書信來。
這頭,柳青青迎來了她的末日,那頭,廚王大賽的最后一場也開始了。
這天,當云芍藥來到云端酒樓的時候,沒有人再敢小看她了,所有人都對她保持了畢恭畢敬的態度。
雖然云芍藥的年紀比他們要小上許多,但是她的手藝令所有人心服口服,表面上他們喊她一聲云大廚,其實心底就差喊她一聲云大師了
由于云芍藥這批匹黑馬的突然出現,這場廚王大賽較之往屆顯得更加緊張刺激了,在上菜的環節還沒到之前,整個大堂里的討論聲不絕于耳,人們樂此不疲地議論著前兩日的賽況,談討論了一上午也熱情不減。
在緊張的等待當中,上菜的環節終于到了,大家正襟危坐,目不轉睛地盯著那三張桌子。
一道道菜被端了上來,每道菜上面都蓋上了一個盤蓋,沒有人知道盤蓋底下的那道菜到底是什么。
酒樓掌柜們的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們握緊了雙手,手心都有些微微出汗。
有些人故作鎮定;有些人讓身旁跟著的下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狠狠地喝了好幾口;還有些人深吸了好幾口氣,心底暗暗祈禱著神佛保佑,保佑他們這一場能夠超常發揮,扭轉局面。
第一個盤子上蓋著的蓋子被揭開了,這道菜依舊是由金鉤酒樓推出的一道新菜,金鉤酒樓的廚師在這道菜上,可謂是別出心裁,如果是往年,此菜一出定可定下乾坤,可是今年不一樣了,今年出了云芍藥這匹黑馬,誰也說不準賽事的走向到底會如何。
評委們先是露出了有些驚喜的眼神,可片刻之后,他們的熱情就消減了不少,目光落在了最后一道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