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扶桑跺了跺腳,承受不了這個打擊,轉身就跑了出去。
老頭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前輩,真不好意思,是我下手沒輕沒重,讓岳姑娘傷心了。”云芍藥對老頭說道。
“沒事,你別管她。她是從小嬌慣了,如今折戟沉沙,一時間接受不了這個結果,你讓她自己跑出去靜一會兒就好了,”老頭搖了搖頭,有些感慨地說道,“你也別往心里去,在這件事情當中,你沒有做得不好的地方。雙方既然要開始一場比試,那么全力以赴就是最基本的要求,因為這是出于對對手的尊重。她居然連這點都做不到,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
“岳姑娘年紀還小,以后會明白的。”
“希望如此吧,”老頭點了點頭,不愿意再去想這件事情了,“不過,你確實是一個千古奇才,你打出來得這一套拳法,極其精妙,放眼這整個天下,怕是沒有哪套拳法能夠其右而且依我之見,若是沒有出現你這么個奇才,怕是再過幾百年,這世上也出現不了這么精妙的拳法”
“老前輩過譽了。”云芍藥謙虛地說道。
對于老頭的夸獎,宋明之并沒有太往心里去,因為他自己就是一個有秘密的人,他也知道云芍藥肯定有很多不能付諸于口的秘密。
他很清楚,他的秘密若是說了出來,這天底下沒有誰會相信,所以云芍藥哪怕看起來再非比尋常,他也不會去深究,只會想盡辦法去讓事情看起來合理一些。
而宋墨之智多近妖,他怎么會不知道家里最近發生的這一切,有多么的不同尋常
可正是因為他心思深沉,所以他更加明白很多事情,看破不說破就行了,若是深究下去,只會對所有人都不好。
只要他們心里還有這個家,那么他選擇裝聾作啞。
“丫頭,你教我用一下這個木人樁,我跟你一起打一打木人樁。”老頭收起了有些難過的心情,對云芍藥說道。
云芍藥點了點頭,給老頭演示了一下,老頭學得很認真,太陽終于從一層層的山巒后漸漸地冒出了臉頰,院子里只能聽見兩人打木人樁的聲音。
岳扶桑悶悶不樂地跑出去之后,在一處偏僻的小河邊坐了下來,然后伸手抓起了旁邊的石頭,不停地扔進了河水里,由于此時天色尚早,整個村莊尚未完全蘇醒過來小河這里非常安靜,只能聽到鳥兒的啁啾聲。
岳扶桑打了一會兒石頭之后,剛打算起身離開,就看到一個婦女手里扛了一盆子的衣服走了過來,她也無意與這些愚昧無知的婦女聊天,就從自己坐著的那塊大石頭上站了起來,想要去別的地方轉轉,她現在反正不想回宋家三房的新宅,她完全不想看到自己的師父,更加不想看到云芍藥
“你不是來宋家三房作客的那位姑娘嗎”那個婦女笑著朝她打了一聲招呼。
岳扶桑根本不想理她,伸手扯了一下自己被旁邊的蘆葦掛到的裙子,繼續往前面走。
“你別這么急著走嘛,咱們可以聊聊天呀,”婦女將手里的盆子放了下來,伸手提起了一件衣服,放到河邊的大石頭上,又拿了幾塊皂角在衣服上搓了一下,皂角上很快就冒出了白色的泡沫,婦女又伸手往衣服上澆了一點干凈的河水,“比如說,聊聊你喜歡人家宋家三房的宋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