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空,”云芍藥看向了里正,“里正大人,我們現在就上山,可以嗎”
“可以,那現在就走吧,”里正點了點頭,“這件事情早點解決也好。”
宋明之、宋墨之和宋軒之一同走到了云芍藥的身邊,這既然是全家人的事情,那就要全家人一起面對。
宋家三房的人走在里正的身后,而村民們請來的五個大夫則跟在了他們的身后,所有的村民們走在了最后面。
那幾個大夫已經從村民們的口中知道了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湊在一起低聲議論著。
“你覺得那個小婦人真有治好肺癆病人的能力嗎你看她說的那么信誓旦旦的樣子,而且,事到臨頭了,臉上也不見半點驚慌之色。”
“要么是在強撐,要么就是無知者無畏,反正我不看好這件事”
“更何況,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誰能夠把每件事情都做到極致呢她在做菜上的成就已經很非凡了,哪有時間好好鉆研醫術,哪怕她的天賦再高,也沒有那么多的時間讓她去成長啊我看啊,這次的賠禮道歉她是賠定了”
村民們走在幾個大夫的身后,聽著他們的議論,紛紛覺得他們說的很有道理,一個個也議論得非常起勁。
大家都很高興,覺得一會兒就要占云芍藥的便宜了,云芍藥現在這么有錢了,她會賠給大家一些很寒磣的禮品嗎
就算她不愿意買些禮品賠給村里人,給各家各戶發點銀錢,那也是可以的呀
白得來的贏錢,這可是天底下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好事兒
村里的那些村民們走到半山腰之后,就不愿意再繼續上山了,生怕走得稍微近了一些,就會被宋鴻之給傳染了。
里正倒是一個很有擔當之人,依然走在了最前面。
幾個大夫為了那點銀子,硬著頭皮走到了山洞前,做好了一些最基本的防護措施,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云芍藥的臉上全然不見緊張之色,她很自然地走到了宋鴻之的面前,安撫了他一番,然后,對山洞外面的那幾個大夫說道“你們可以進來給他把脈了”
“你進去的時候一點防護措施都不做,你就不怕被傳染嗎”一個大夫站在山洞外面大聲喊道,“我現在都懷疑你是不是已經被傳染了,我真后悔剛才上山的時候走在你的身后不行,我不想要這個錢了,我想下山”
“張大夫,來都來了,你下山干嘛”旁邊的一個大夫扯住了他的衣袖,“再說了,如果宋夫人被傳染了的話,你跟在她身后這么久了,說不定早就被她傳染了,這時候打道回府,一文錢都拿不到,你還不如進山洞來給病人望聞問切一番,這樣的話起碼能拿到診金呢”
“起碼還能拿到診金呵呵,我問問你,我掙的是吃飯的錢嗎我掙的是吃斷頭飯的錢啊”張大夫氣呼呼地說道。
“事已至此,也改變不了既定的事實了,那咱們就既來之則安之吧,吃斷頭飯的錢也是錢啊,這世上有幾個人生來就活得容易呢”劉大夫繼續勸說道。
張大夫越想越氣,越氣越想,可又覺得事已至此,好像什么也改變不了了,還不如聽從劉大夫的話給宋鴻之望聞問切一番,拿了診金再走,這樣一來,好歹也可以在死后給家里留點錢。
“誰第一個進去啊”陸大夫問道。
幾個大夫面面相覷,沒有人想做第一個進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