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岳扶桑確實不太清楚這份文書意味著什么,不過,宋明之馬上給她做了解答“這份文書等同于一個賣身契,這意味著我以后可以隨意處置你將你或是打罵、或是遣逐、或是把你給殺了。殺了你,我只會被流放三年而已”
岳扶桑紅了眼睛,眼里閃爍著強烈的不甘,她哪里想給宋明之做妾呢
她分明就是想成為宋明之的妻子。
她之所以會走今日這步棋,原因無他,不過是希望云芍藥在老宋家大吵大鬧,從此和宋明之心生嫌隙,卻沒想到到最后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讓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備受侮辱。
甚至,這份侮辱還是她自己討來的
岳扶桑氣得差點哭出來,她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飛快地跑了出去。
岳扶桑的出走,意味著這件事情沒有談下去的余地了。
宋老爺子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別過頭去不愿意看宋家三房所有人
宋家三房的人朝他們行了個禮,一個個退了下去,他們離開之后,整個大堂內鴉雀無聲。
岳扶桑一個人跑到了偏僻的小河邊,坐在河邊的石頭上,嚶嚶地哭泣了起來,周圍的流水聲掩蓋了她的哭聲,沒有人知道她的悲傷。
她在此處哭了一會兒之后,上次見過的那個婦人抱著一盆子的衣服走了過來,有些驚訝地打量了岳扶桑一眼。
由于她在村里的人緣不怎么樣,所以向來喜歡到偏僻的角落洗衣服,沒想到今天過來洗衣服,又在這里遇到了岳扶桑。
“你怎么哭了呀”
“還不是怪你”岳扶桑伸手抹了一把眼淚,氣呼呼地說道,“上次你不是跟我說,讓我從老宋家這里入手嗎可是我禮也送了、也伏低做小了,可到最后卻還是沒有用整個老宋家的人都奈何不了宋明之宋明之根本就不在乎外面的人怎么看他,他只在乎云芍藥”
岳扶桑的話讓小婦人愣住了。
片刻之后,她才喃喃地說道“那這小云氏還真是幸福”
“她的幸福建立在我的痛苦上呢”岳扶桑氣急敗壞地說道,“我真恨不得殺了她搶了我的男人,還要在我面前秀恩愛,這種人簡直可以說是十惡不赦”
“沒錯,她簡直可以說是十惡不赦”婦人點了點頭,“那咱也不能讓她就這么繼續得意下去啊”
“我還能有什么辦法”岳扶桑撇了撇嘴,心中暗想,難道,真要幫助阿虎等人,把宋宣之弄到萬掌柜的老丈人那里嗎
她暫時還不想這么做
“我倒是有一個辦法,不過這個辦法可能行不通”婦人斟酌著說道
“什么辦法呀你倒是說說看嘛,”岳扶桑從自己的腰間解下了錢袋,從錢袋里面拿出了一兩銀子,塞到了婦人的手里,“我給你銀子,你快說”
“這個辦法說簡單也不簡單,說難也不難,就看你怎么操作了,”婦人收了銀子,嘆了一口氣,“這兩人成婚也有好幾個月了吧,可是那小云氏的肚子里卻是一點動靜也沒有,你可以從這里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