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扶桑又高高興興地走回了堂屋,回到了自己原來的位置,端端正正地坐了下來,看向了老宋家的一群人。
“爺爺、奶奶、大姑我這輩子是不可能娶別人的,如果你們覺得只要我娶了別人,那么,宋家三房和其他幾房的關系就會有所改變的話,不如現在就把里正大人請過來吧。”宋明之淡漠而又疏離地說道。
“請他過來干什么”宋老爺子皺了皺眉,不明所以地問道。
“過來立一個婚后公證,”宋明之以一種不容置疑地態度說道,“如果以后我休妻或者和芍藥和離,那么我凈身出戶,芍藥可以帶走所有財產。”
“你瘋了嗎”宋老爺子一聽這話頓時坐不住了,直接站了起來。
“家里的錢基本上是她一個人賺的,我和她分離的時候,讓她帶走所有的錢財,那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更何況,她嫁到宋家來,受了多少委屈”宋明之眼神銳利,掃向老宋家的其他人。
他們承受不住他的目光,紛紛低下頭來,只是,心里卻有些憤憤不平
她受了多少委屈
她哪里受委屈了
分明是她一個人,給了別人不少委屈受
放眼這十里八鄉,有哪個女人當媳婦當成了她這個樣子
說她囂張跋扈也不為過
氣死了
真是氣死了
宋明之說話太偏頗了
他光覺得他們給她立規矩是在委屈她了,怎么沒看到她是怎么一個個還擊的呢
而且,還擊起來簡直不留情面
“鴻之,你去把里正請過來。”宋明之吩咐道。
老宋家的人心里一個咯噔,看他這個態度,這婚后的財產公證怕是立定了
宋老爺子氣得渾身發抖,差點厥過去
他狠狠地瞪著云芍藥,恨不得把她生吃了
就是因為她其他幾房再也占不到宋家三房一點利益了
她簡直是宋家之禍
可云芍藥面對宋老爺子宛如刀子一般的目光,卻是十分淡然。
岳扶桑此時也被宋明之的氣勢給駭住了,乖得像只籠中兔一樣,不敢再說一句話了。
可她心里又覺得委屈,又對云芍藥感到嫉妒,忍不住用腳搓了搓地板,癟起了小嘴。
村民們看到宋鴻之出了門,朝里正家的方向走了過去,頓時有些不明所以,接著,便是議論紛紛。
“我猜,這回宋明之怕是要休妻了吧”
“肯定是的,咱剛才不都聽到了嗎那小云氏不孕不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