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什么時候回來啊”王婆小心翼翼地問道,“姑娘,你一個人留在這里到底不方便啊。”
“兩個時辰吧,總之,在這兩個時辰之內,你不要進來打擾我”扶桑不耐煩地說道。
“兩個時辰會不會太久了你要不要如廁啊要不要吃點東西啊”王婆硬著頭皮問道。
“你別管我了行嗎你現在給我滾滾滾,我現在不想看到任何人”岳扶桑沒好氣地大叫道。
王婆只好縮著脖子離開了。
王婆走的時候帶上了門,由于岳扶桑沒辦法爬下床去把門栓給插上,所以這道門可以任由外人推開。
王婆離開之后,走廊深處有一人悄悄地走了出來,她無聲地來到了岳扶桑的門外,悄悄地推開了一條門縫。
這家客棧的地理位置稍微有些偏僻,這周圍平常十分安靜,適合喜歡安靜的人居住,所以,老頭將岳扶桑安排在了這里養傷,不希望她在養傷期間被亂七八糟的事情吵到。
由于這間客棧十分安靜,所以平常生意也不大好,在加上前幾天出了一樁命案,這家客棧的生意就更不好了。
前幾天,有一個男人帶著自己養在外地的外室來到了這間客棧居住,哪知道被自己的妻子給捉奸在床,他們在客棧的房間里發生了一些爭執,在爭執的過程當中引發了激烈的打斗。
這個妻子過來捉奸在床之前,就已經聽到了一些確鑿的風聲,因而在過來的時候帶來了一把菜刀。
她將菜刀藏在了包袱里面,在發生了激烈的爭執之后,從包袱里面將菜刀抽了出來,哪知道,她帶來的菜刀沒有傷害到她的丈夫,先是在打斗的過程當中,被丈夫養在外面的外室搶走了菜刀,肩膀上被砍了兩下,然后,又被外室唆使的丈夫砍了幾刀,等她從客棧跑出來之后,又被追出來的丈夫砍了兩刀,剛好砍在要害處,死在了街道上。
為什么丈夫養在外面的外室能夠奪走她手里的菜刀呢因為內個外室的來頭可不簡單,她的父親以前是一家鏢局的鏢頭,她小時候跟著父親練過幾年,因此她的身手還算不錯。
而這個小婦人只是一個普通婦女,她又怎么會是這個外室的對手呢
出了這樣的事情之后,捕快們先是圍住了這里,將這間客棧搜查了一番。
出了這樣可怕的命案,除了行動不方便的岳扶桑之外,其他的客人基本上都退房了。
岳扶桑并沒有換客棧的意思,一來,聽那些搜查過這間客棧的捕快們說,那個男人的外室應該已經逃出去了;二來,她這輩子可沒少見師父殺人,她根本就不怕這種傷過人的女人。
可她不知道,正是因為她的這份大意,給她招來了殺生之禍。
此時,岳扶桑皺著眉頭躺在床上,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她很后悔,后悔沒有早點毒死云芍藥,如果她能早點毒死云芍,要而不去做一堆沒有用的事情,這一切也就不至于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了。
她也很憤怒,憤怒老天爺不長眼睛,偏偏在最關鍵的時候讓一只狗跑了進來,撞得云芍藥砸了手里的茶杯
最可恨的是,那只狗還喝了濺在地上的茶水,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如果不是突然闖進來的這條狗,云芍藥今天肯定被她毒死了。
岳扶桑越想越氣,可氣著氣著就覺得有些累了,她索性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在她睡著之后,一直在門外窺伺的那個女人悄悄的走了進來,然后從自己的袖子里拿出了一把鋒利的剪刀,無聲無息地來到了岳扶桑的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