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抓了多少？有多少被抓的？勢力究竟有多龐大？聚集地有哪些？其中的關鍵人物是誰？”
一番詢問，吳凱了解了一些事情。
三人商議了一下，最終達成共識，確認對方沒有撒謊。
之后吳凱上前開始問起了最關鍵性的問題。
他上前開口，“我問你在這里你有沒有拐賣一個小男孩的器官，他天生殘疾，眼睛色彩全無，被賣的是一顆心臟……”
一口氣說完，順便詳細描述了一下特征，之后雙眼緊勾勾的盯著眼前的姐夫。
耳朵動不動，似乎隨時準備判斷對方是否在撒謊。
“這個……有……這個……”
眼前的姐夫拖拖拉拉十分的不確定，像是在回憶這種緊張氣氛之下，他一時間有些記不清。
“我給你三分鐘……說不出來……”
吳凱沒有多說，只是拿出來了一些工具，鉗子的等……
姐夫顯得十分的慌亂，他不停的晃著腦袋尋找腦中的記憶，突然他眼睛忽的亮起。
“有了有了，有過有過，就就就在前幾日”
姐夫斷斷續續，開始把真相娓娓道來。
“在在好像是兩個月前……還是三個月前有一個……老板說他的女兒……需要一個新的心臟，他已經托……人……托托人，在市中心醫院這找……找好了合適的人選。”
“在市中心醫院？”吳凱目光變化。
“是是是是他……有有一些老板很有錢的……醫院……就是他開……的資，資料，都都有記錄的。”姐夫瘋狂點頭。
“呵呵……那不是政府醫院嗎？”
吳凱不由的笑了起來。
有錢、有勢、有權……大老板……居然直接翻看政府醫院的記錄。
真是……
看來不止是警察啊……
“現在呢？他現在怎么樣了？那個男孩！！”
沉默許久，吳凱突然暴起伸手拽住了姐夫的衣領。
姐夫被嚇得一愣，斷斷續續的回答，“已已已經沒了，就就就就在幾天前剛剛結束。”
“幾天前……”
“幾天前！”
吳凱頭頂上青筋暴起，他有些無力的癱軟在地上，手掌松開，衣領從手心滑落。
幾天前，他們回到白龍江不過兩天。
剛好錯過了嗎？
“4個月……”
吳凱的面色有些死灰，他不由的想到在夢魘世界回到現實直接跳過的那4個月。
若是沒有跳過4個月時間，跟之前一樣一座城一座城的尋找會不會可以救下那個男孩？
是故意的嗎？
是故意剛好過去了4個月，剛好錯開時間，剛好讓自己救不到那個殘疾男孩。
是因為什么呢？因為形成了夢魘嗎？
在過去的時空夢魘已經形成，可仔細想來，在之前的時候，小男孩的悲劇明明沒有發生。
也就是說在未來發生的悲劇，在過去形成了夢魘。
這是怎么回事？
“時間……”
“空間……”
“時與空皆無……”
突然他想起了一句話，是當時那人說的。
時與空會不會指的是時間和空間？
難道說在夢魘里面不存在時間和空間的概念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