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普通不過的幾個字,秀姑卻如遭雷擊!
這神情,這語氣,像極了大當家!
莫非何苒不是騙子,她真是何大當家的傳人?
可現在還沒到十二個時辰,杜惠那個死丫頭又不肯給她解穴,秀姑有一肚子的話,想說卻說不出來。
她只能死死瞪著何苒,眼睛像要噴出火來。
何苒微笑,對小葵說道“等我忙完這陣子咱們再聚。”
小葵眉開眼笑“好嘞。”
本來,京城民眾對于即將到來的何大當家有很多猜測,更多的則是畏懼。
何驚鴻是她的恩人,何苒是何驚鴻的傳人,就是她的小恩人,這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直到三天后,何苒才讓人到驚鴻樓,請了小葵、秀姑和杜惠過府一聚。
這兩個少年雖然機靈,可畢竟年輕,他們并不知道,他們在宮里的一舉一動,都會有人密報到何苒面前。
元小冬回京之后,和曾福暫時留在宮里,等候安排。
但是這三個月來,她也沒有閑著,她讓錦衣衛在京城排查,清洗,讓陸臻的十萬大軍駐扎在京城十里,武安侯的軍隊則日日在京城各條街道上巡邏,朝廷遷都后留守在各衙門的官員,更是天天開會,反正也沒什么事,就開會學習吧,何大當家說了,明年開春有官員考,這些官員都要參加,考過了留任,沒考過的下崗。
何苒派人把她們請到老磨房胡同時,看到趾高氣揚的左小艾,想動刀子的就不僅秀姑了,還有李錦繡。
此時,這三十五個女子還住在宮中。
次日,元英便去了玉麟宮,在昭王身邊做了玉麟宮的總管太監。
何苒對元小冬說道“金陵的事,你做的很好。”
能進宮做嬪妃的,哪個都不是小門小戶出來的,她們的家里不是只有父母兄弟,她們背后還有整個家族。
“元小冬,此番你居功甚偉,想要什么獎勵?”
何苒看著面前的兩名小內侍,兩人雖然都有幾分圓滑,但是目光清正純良。
何苒自己沒打算住在宮內,她在老磨房胡同里的那處宅子,她喜歡得很。
“我表哥的大舅子的鄰居家的女婿親眼看到的,何大當家不但下馬,還親切地拉著一個老太太的手,問她能不能吃飽肚子。”
元小冬激動得小臉通紅,他不但見到了大當家,還受到了大當家的稱贊,這輩子,值了!
于是四個人打麻將打了整整三天,結果就是秀姑更生氣了,因為除了第一天她糊了幾把以外,接下來的兩天,她輸得一塌糊涂,不但把帶的銀子全都輸進去了,還寫了欠條!
她連回徽州的盤纏都沒了!
秀姑懷疑她們三個出老千,這三天吵了無數架,甚至還動了刀子。
李錦繡“左小艾,你這個混帳,你還敢來京城?”
皇帝遷都時,并沒有將宮里的人全部帶走。
早知道大當家要見他,他就提前洗個澡再抹點香香了。
小八還活著呢?
小葵從荷包里摸出幾顆瓜子仁,小八吃完,在小葵臉上蹭了蹭“大美葵,你是最美的葵,花兒多美你多美。”
元小冬忙道“小子什么獎勵都不要,小子只想上戰場,沖鋒陷陣,為大當家效力。”
何苒原本想讓鐘意找個名目把她們送回娘家,可轉念一想,不說這些女子的娘家是不是已經南下了,就是還在這邊,也不一定會愿意接收她們。
曾福高興得差點蹦起來,和元小冬一起磕頭謝恩,歡歡喜喜出去了。
何苒就是這樣做的。
可是李錦繡出現了,這個死對頭,派了幾個人守在驚鴻樓外面,她自己和小葵,杜惠一起在驚鴻樓里打麻將,三缺一,問秀姑打不打,秀姑冷哼,她當然要打了,這麻將可是大當家教她們的。
片刻之后,兩人又一前一后從屋里出來,小葵偷眼去看,見秀姑眼睛紅紅,看向何苒的目光里多了幾分崇敬。
因此,何苒只是下令,讓鐘意在宮里劃出幾個院子,讓這些女子集中居住,并且派人看管,一個也不能死。
果然,那幾個人吵著吵著,發現杜惠被大當家叫進去了,馬上不吵了,也跟著過來了,只是她們不敢進屋,在門外候著,見小梨從里面出來,左小艾連忙問道“大當家沒生氣吧?”
如果沒有變故,她們這一生都要留在皇宮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