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看向兩位警察。
警察一男一女,男警察有點被蘇晴驚艷,慢了女警察半拍敬禮。
“你好。”蘇晴點頭。
“你好。”女警察自我介紹,“我們是春海區永光派出所民警,這次帶一位嫌疑人過來,嫌疑人自稱有精神疾病,希望{靜海}能幫忙檢查。”
蘇晴看向嫌疑人,輕抬下巴問他“什么病?”
嫌疑人老實回答“窺陰癥。”
“什么癥?”幻臭作家手持筆和筆記本,記者似的湊過來采訪。
蘇晴看了一眼護士李慧。
護士李慧奪走筆記本“沒收。”
“哎!”幻臭作家像是被魚鉤勾住的翹嘴,追著李慧就去了。
蘇晴雙手插兜,姿態從容,語氣冷靜“窺陰癥是一種心理精神疾病。”
“我說吧!我百度過!”嫌疑人立馬道。
蘇晴說“治療也很簡單,可以采用認知行為療法或厭惡療法我有一個請求,希望警察同志配合。”
“配合?”女警正為嫌疑人真是心理疾病蹙眉呢。
“窺陰癥的病人,因為能從中獲得快感,所以一般治療都不積極,我希望警察嚴厲懲罰他,讓病人下定決心和我們合作,接受心理治療。”
“什么?”嫌疑人傻了。
他說自己是精神病是為了什么?不就是想不被關嗎?
等住進{靜海},以精神病人的身份,這里的護士、女病人、女醫生,豈不是
結果被關竟然是治療手段之一?
“我開玩笑的。”蘇晴燦爛一笑。
顧然知道,魔鬼來了。
果然,蘇晴繼續說
“窺陰癥是一種心理精神疾病,但不能開精神病證明,這只是一種單純的心理障礙,法律怎么懲罰都可以——還有,他自稱有精神病,想逃避懲罰,這點應該能加重他的罪行?”
“當然!”女警笑起來。
蘇晴又對病人說“我這么說,全都是為了你好,讓你多吃苦頭,下定決心治病,好好改造,說不定不需要醫生就能治好你的病,省一筆開支。”
“你——”嫌疑人怒而出拳。
顧然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嫌疑人手腕,輕輕一扭。
“啊,啊,啊——!”嫌疑人發出一段一段的慘叫,在劇痛之下緩緩蹲下身體。
“還不老實!”男警察暴怒,殺豬似的用膝蓋壓住嫌疑人,直接鎖了他。
“醫生同志,謝謝你!”女警嚇了一身汗。
“小事。”顧然笑道,“我在學校的時候,經常和扮演病人的同學斗智斗勇,習慣了,那時候我們就喜歡突發惡疾,襲擊同學。”
眾人“”
女警多看顧然一眼‘咦?這么帥?’
————
《私人日記》八月二日,晴,在病院賭博。
人生第一位病人是窺陰癥,真有意思。
《醫生日記》接待了一位窺陰癥,算不上精神病,最多只能說是一種心理障礙。
受此癥嚴重困擾的普通人,可提前去心理診所,避免將來進監獄。
發現賭博能拉近與病人的距離。
我略懂賭技,又因為心理醫生的職業習慣,比一般人更善于觀察他人的情緒,賭博或許也能成為我的療法之一,在打牌的過程中,與病人順利展開咨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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