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完房,就是開會,兩組人都齊了。
魏宏第一個匯報“呂露病情持續惡化,發病時,已經到了不得不用約束帶的程度,這周應該就可以開始手術,今天會和家屬進行最后一次確認。”
莊靜點頭。
她怎么看都不像43歲的人,面部潤澤細膩,完完全全的美少婦。
魏宏看起來都比她大一些。
但沒人敢因此小瞧她,平時就算了,此時在會議上,端莊優雅的氣質中,有一絲說一不二的凌厲感。
“你今天用點心,看能不能駕馭【篝火】,我會用【騎士】幫你壓制。”她道。
“謝謝老師。”魏宏感激道。
顧然和陳珂心里期待,在沒有找到【職業卡】、徹底掌握【職業卡】之前,他們每天都能參加訓練。
今天是童玲和魏宏的訓練時間,他們能看見魏宏駕馭【怪獸】的場面。
莊靜又看向童玲。
童玲立馬匯報“王睿涵的父母意見還沒有統一。
他父親認為,既然王睿涵的心理狀況還沒到做手術的地步,那就依靠常規療法和自我意志治療,覺得這也是一種考驗,他母親則選擇手術。”
“王睿涵自己的意見呢?”莊靜問。
“我在王睿涵穩定期時問過他,他選擇手術,理由不是因為手術沒有后遺癥,只是想見識一下心理陰影。”
在做手術的時候,因為心理醫生‘夢體’的進入,心理陰影會強烈波動,導致大腦皮層活動不均勻,病人會斷斷續續地夢見心理陰影的畫面。
童玲又說“雖然王睿涵本人同意,但他只有十四歲,具體采取哪一種治療方式,必須由家長決定。”
“允許父母探視,讓王睿涵把自己的意見告訴父母,讓他們三個人自己好好談談。”莊靜交代。
病房區連家屬探視也有嚴格規定,需要申請。
患者離開病房,出門散步,更是需要莊靜的書面許可,且必須有一位醫生和一男一女兩位護士陪同。
女護士隨身攜帶鎮定劑;
男護士隨時可以拿出約束帶,展現自己專業培訓過的捆綁技巧。
“好的。”童玲應下。
之后是江綺的回報。
她上一周被借出去做手術了,周五才回來。
患者的心理陰影情況復雜,不可能一個精神病院或診所的心理醫生,能應對所有情況。
在心理學會中,每一名心理醫生的【職業卡】都會登記——未必真實,醫院、診所之間偶爾會向彼此借人。
今天對方借{靜海}一次,不但要付手術錢、報銷差旅費,還要在{靜海}需要的時候,將醫生借{靜海}一次。
當然,{靜海}也要給這位醫生付手術費、報銷差旅費。
江綺只是簡單說了兩句,更具體的過程,她已經寫在《醫生日記》中,之后還會補充一份病歷。
她說的時候,顧然無法控制地想起她在朋友圈的留言蘇蘇!艸我!
陳珂絕對也在想這件事,因為她表情和顧然差不多。
至于蘇晴本人,可能是習慣了,顧然沒發現她與上一周有什么不同。
江綺匯報完,莊靜看向第二組。
“你們有什么要說的嗎?”她態度親切了少許,臉上略帶微笑。
蘇晴沒有。
陳珂遲疑一下,說“住房區102劉曉婷,最近經常提到外出的集體治療,可以的話”
她在這里停頓,似乎在積攢勇氣。
“可以的話,我希望能將下一次外出集體治療的時間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