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來自因為親人或愛人分離患上精神病的患者?
“這是師姐的怪獸?”顧然問。
“嗯。”童玲點頭。
陳珂從遠處跑來,還有十米時,伯勞竟然離開她。
恐怖的烈火中,陳珂的夢體迅速淡化。
這里是【怒放天堂】,不是患者心理陰影,死了也沒關系,像是做了一場被燒死的噩夢,但今天是別想訓練了。
“快回去!”童玲喊道。
陳珂迅速后退,遠去的伯勞又落回她的細肩。
隔著十米,在熊熊烈火的燃燒聲中,童玲喊著解釋“伯勞和燕子不能在一起!而且兩只鳥身邊都必須有人!”
陳珂也喊道“火是魏宏師兄放的嗎!”
“好累哦,師弟,我說,你來喊。”童玲道。
顧然“”
然后,顧然喊“童玲師姐說!魏宏師兄在收服【篝火】!這是【篝火】暴動造成的!”
“明白了!我們怎么辦!”
“可以繼續找!【職業卡】藏在燒焦的花里!”
“知道啦!謝謝童玲師姐!”頓了一下,“也謝謝你,顧然師兄!”
童玲笑得肚子都痛了,燕子在她肩上都站不穩,像是在練習金雞獨立。
“你們”她有些氣喘,“是在演戲嗎?哈哈哈!”
“還不是因為師姐你。”短暫相處,顧然和她距離也縮短了,敢放開了一些說話。
童玲又笑了一會兒,才抹著眼淚問“她為什么喊你顧然師兄?”
“她記仇。”
“陳珂?記仇?不像啊。”
陳珂外表文靜秀美,既有少女感,又有輕熟的氣質,是一位讓人忍不住心生好感的異性,怎么看都不會記仇。
“一些人外表過得去,內心不知多黑暗呢。”顧然可以拿顧然舉例。
蘇晴也行。
童玲忽然問“你們兩個有故事?”
“什么?”
他聽到了,詢問只是表達驚訝和否認。
“就算沒有故事,男女之間這樣什么‘師兄’、‘記仇’,早晚也會有故事。”
童玲看著顧然,繼續道“顧然,你要真的喜歡陳珂,對她有意思,我完全支持你,但你對她沒意思,就別走太近,人家畢竟有男朋友。”
“童師姐,你放心。”
“還有,不要隨隨便便對女人說‘你放心’,《紅樓夢》里,賈寶玉就對林黛玉說過‘你放心’。”
“師姐,我沒有咒你死的意思,真的,我發誓。”
“你到底有沒有認真讀《紅樓夢》啊?!”
“賈寶玉和襲人那段,我是專門看過原文的。”顧然挺胸抬頭,驕傲得像是讀了《春秋》。
“”童玲知道自己被師弟耍了。
還以為多純潔呢。
但帥哥怎么可能純潔?
他們身上有被女性主動追求過的從容,這種自信,讓他們在男女之事的情商上很高——其實也很難出錯,女人基本都會對他們有好感。
相對的,漂亮女人與男人說話時,如果面帶那種特別的淺笑,代表她也有著駕馭男人的從容。
不過還好,童玲只在顧然身上看見從容,沒看見浪蕩。
應該還是處男。
‘被處男化’的顧然問“師姐,我還能繼續學習嗎?”
“如果不行,莊靜老師不會讓你們進來。”
顧然繼續學習《冰山療法》,今天才嘗試一次,必須抓緊時間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