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覺得惡心啊!
“男女、女女、男男,各種各樣的,一個都不能讓你有感覺?全惡心?”
“相信我的專業性,就算惡心,我也忍著全看過了。”陳珂以開玩笑的口吻道。
菲曉曉卻沒笑,追問道“男人呢,現實中的男人,沒有一個讓你有感覺?”
“沒有。”
“那你當初為什么答應喬一鳴?”
“我只是那方面覺得惡心,戀愛的情緒還是有的,柏拉圖式愛情。”陳珂喝一口檸檬水,“二十年,我都沒意識到自己冷淡,上個禮拜才發現。”
見菲曉曉一臉迷茫、憂慮的表情,她笑道
“又不是必須的事情,沒有就沒有,古往今來,多少老處女啊。”
“人家老處女能自己自娛自樂,體驗過,你能嗎?”
“哪里有天才,我只是把別人自娛自樂的時間用在學習上——我用多出來的時間工作,收獲事業也行啊。”
菲曉曉根本沒聽,一個勁地想辦法。
“去醫院檢查?”她提議。
“進{靜海}前,全身體檢,大醫院,沒有漏任何一個項目。”陳珂說。
“什么都沒檢查出來?”
“嗯,基本是很難發現和治療了。”陳珂夾起一塊腐竹,“所以,我想找個機會把這件事告訴喬一鳴,好好商量我們的未來。”
菲曉曉不看好。
“他家里沒有皇位,但真有一個廠子要繼承,你對了,你能生孩子嗎?”
“感覺不到痛的人,被刺了一刀一樣會流血。”
“你這個比喻有點下流。”菲曉曉一邊出神,一邊下意識吐槽。
“但是啊——”她回過神,繼續道,“對于男人來說,生孩子當然重要,可性更重要,沒看網上說,如果沒有性,男人更喜歡和男人一起玩嗎?”
“我知道。”陳珂說,“所以必須和他說清楚。”
“如果他不介意呢?”
“那就和他好好過唄。”
“可以后他因此出軌?甚至鬧到和你離婚?”
“那算了吧,我干脆和他分手,及時止損。”陳珂笑道。
“別笑。”菲曉曉嚴肅道,“這是正經的事情,說實話,不是我對喬一鳴有意見,我是針對所有男人,沒有性,不行,除非這個男人不正常。”
陳珂附和著點頭,看起來不太關心這件事。
“所以,”菲曉曉總結道,“最好是你直白一點,讓他主動退出,對你好,也對他好。”
“可是,”陳珂筷子將飯戳散,“我這一輩子怎么辦呢?”
身體不行,可精神上她需要陪伴,這是內部,外界,她父母又會有什么樣的反應?
她見過因為女兒大齡未婚而抑郁的母親,她自己的父母不會,但如果知道她身體有問題,會不會抑郁呢?
就算不抑郁,他們一定會傷心難過,甚至老了、死了,心里都帶著憂慮。
作為子女,不能按照父母的意思生活,可也不能讓父母一直為自己操心。
“我有一個好主意。”菲曉曉一只手拍在陳珂肩上,“等我拿下顧然,我們三個人住!”
“什么?”陳珂抬頭看著自己好友。
她和菲曉曉在同一所大學讀書,住同一個宿舍,有些課程一起上,但菲曉曉比她提前一年畢業,因為陳珂是特殊的心理學。
菲曉曉的年紀比她大,可就是比她大的菲曉曉,竟然說出這種話。
“也不行。”菲曉曉糾結,“我現在覺得沒問題,可等我和顧然結婚,時間久了,說不定就會介意了。”
“”
“最好是我們住同一個小區同一層樓的對門,又親密,又有私密空間,等顧然老死了,我們兩個一起過。”
“你先追到顧然再說吧。”陳珂繼續吃飯,不再談論這個問題。
菲曉曉也捧起飯盒“你明天記得找蘇晴看看啊。”
“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