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兩次狗毛事件,顧然已經知道那是一條白狗,可真正見面,才發現它的白,遠超他的想象,很純粹,相當漂亮。
小狗被蘇晴抱著上車,在她的臂彎內,像一個圣潔的嬰兒,臉上一直帶著笑容。
“好可愛!”陳珂第一時間被俘獲了。
“抱抱?”蘇晴問。
“抱,我要抱!”陳珂展開雙臂。
蘇晴將狗遞給陳珂,兩人小心翼翼的樣子,彷佛是護士在將剛出生的嬰兒交給父母。
蘇晴雙手稍微松開,小白狗便自己一躍而下,跳進后座。
但它沒跳進張開懷抱的、少女的、胸部不算小的陳珂懷里,而是跳到顧然身上。
它蹲坐在顧然腿上,純潔地微笑著仰望他,顧然理解兩人之前夸張的姿態了,真的很像嬰兒。
“它好像很喜歡你?”蘇晴略感意外。
“難道狗與人之間也有異性相吸的說法嗎?”陳珂一副情場失敗的不甘和懊惱。
顧然想了想,道“我覺得,可能只是單純因為我身上兩次沾滿它的狗毛。”
“有道理!”陳珂不羨慕了。
至于蘇晴,一邊啟動汽車,一邊笑著說“顧然,這是第三次了。”
顧然低下頭,褲子上、衣擺上,已經能看見一兩根白色近乎透明的毛發。
“靠!”顧然忍不住道,“憑什么!第一次不知情,坐后座;第二次被慣性思維影響,坐副駕駛;第三次,提前看了副駕駛,后排也沒有狗毛,竟然還是沒躲過!”
小白狗可能覺得顧然是高興,于是笑容更深了,還抬起兩條前腿,攀在他胸口上。
然后,狗毛,掉落。
“哈哈哈!”陳珂已經笑得蜷縮在角落,手捂著腹部。
至于蘇晴,她訓斥道“不要說臟話,會教壞小孩子!”
沒人關心顧然的三次被害,三次粘上狗毛,一個人只想笑,另一個人則關心小狗的教育問題。
“它叫什么名字?”顧然問。
“蘇小晴。”
過了三秒。
蘇晴說“你們怎么不說話?”
“怕影響你開車。”顧然道。
陳珂這個墻頭草點頭‘嗯’了一聲。
“這個名字不好聽?”蘇晴視線開始頻繁關注后視鏡了——當然,依舊遵守開車時,視線不能離開前方超過2秒。
陳珂猶豫著怎么回答。
顧然直接轉移話題“蘇晴,能不能想個辦法,讓蘇小晴從我身上離開?”
“小晴,乖,坐副駕駛。”蘇晴說。
蘇小晴立馬離開顧然的雙腿,來到顧然與陳珂中間,然后輕輕一躍,精準落進副駕駛。
“好乖啊!”陳珂贊嘆,“它能聽懂你的話?能不能讓它坐我還是算了。”
在她身邊,顧然正一根一根地摘狗毛。
這時,已經進入副駕駛的蘇小晴,忽然從側面探出頭,依舊用那張仿佛始終帶笑的臉看著顧然。
“顧然,”陳珂笑道,“小晴喜歡你,可能不僅是因為你身上有狗毛。”
“我也愛上小晴了。”顧然回答。
“我明白伱們為什么知道‘蘇小晴’名字時沉默了。”蘇晴點頭。
三人哈哈大笑,蘇小晴的笑容似乎也加深了。
‘不去海邊·度假村’,從名字就能聽出來,位置在山里。
這里有溫泉、有小型游樂場、有布滿石頭的清澈溪水,可以垂釣、可以露營、可以燒烤。
還可以射箭、打高爾夫等等等。
娛樂活動雖多,但晚上能玩的不多。
有一群游客在溪水邊圍著篝火燒烤,火星飛舞著逸散在夜空中。
燒烤食材是自助的,全放在刀板似的木板上,位于營地一側,想吃什么自己去拿了來烤。
“新來的實習生呢?”江綺詢問何傾顏的下落。
莊靜道“她被父母喊回去了,可能是有些事要叮囑。”
夏季有蚊蟲,{靜海心理療養所}沒有選擇戶外,而是在一個完全由玻璃搭建的小房子內燒烤。
用的是瓦斯爐,兩個,烤盤上羊肉、牛肉、豬肉滋滋作響,還有土豆、玉米、蝦、蘆筍等蔬菜。
蝦、魚等海鮮自然也不少。
擺滿一條四米長桌的食材,全部鋪陳在生菜葉子上,竟然讓人聯想到‘華麗’一詞。
玻璃房的功能不僅僅是防蚊蟲,還能唱歌、打麻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