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句話真心實意,只要能救病人,只要不犯法,任何事情他都可以做。
“那我就說了。”何傾顏笑起來。
顧然和陳珂望著她。
何傾顏道“不要叫我何小姐,也不要對我用‘您’,叫我阿顏。”
“什么?”陳珂愣了。
顧然道“就這樣?“
“另外,夸我可愛。”何傾顏雙手背在身后,略顯俏皮地笑吟吟道,“對了,我說的是鵪鶉蛋一個人。”
陳珂根本無所謂,甚至可以說求之不得,她望向顧然。
顧然沒有猶豫“阿顏,你很可愛。”
“真心話?”
“真心話!”
“好吧。”何傾顏笑起來,“我可以幫忙發起募捐,也可以讓本地的媒體報道,但能不能籌集到足夠治療癌癥的資金,就要看她的命了。”
五千多萬,何傾顏肯定拿不出來。
她家畢竟是當官的,她開的跑車其實也沒過百萬。
聽說她父親還能更進一步,自然不會沒有政治智慧,貪圖享樂,在乎那么幾個錢,被對手找到把柄。
“太好了!”陳珂雙手緊緊握在一起。
“別高興太早哦。”何傾顏手指纏繞鬢角垂落的一縷卷發,“她的病情等不了多久,但捐款卻不是一蹴而就的,她可能等不到那時候了。”
陳珂的心又沉下去。
劉曉婷的病情,確實已經到了最后時刻。
顧然安慰道“我們盡我們所能,她最后結果如何,就交給命運吧。”
陳珂點頭,迅速振作起來,對何傾顏說“何小姐,請問你什么時候發起募捐?”
何傾顏拿出手機,編輯了一條信息,發給備注為‘死老頭子’的人。
“好了。”她一攤手,又對顧然道,“阿然,你是不是要請我吃飯?”
“周五,我讓蘇晴請你吃飯,怎么樣?”顧然看出這兩人不對付,自己也想省一筆錢。
他是真的拮據。
“你能讓她請我吃飯?”何傾顏笑了,有點不信。
“如果我讓她請你吃飯,你答應我一件事。”
“關于黑色文胸事件?”
陳珂看向顧然。
顧然硬著頭皮說“是,黑色文胸,怎么樣?”
“好啊~”何傾顏笑道,“但如果沒有,你也答應我一件事,很公平吧?”
“公平。”
蘇晴現在是負一分,怎么翻盤?必不可能!周五請客的一定是她!
————
《私人日記》八月九日,晴。
劉曉婷的病情迎來轉機。
何傾顏這個人還怪好的。
(另劃掉今日日記中的‘戒美色’)
————
《醫生日記》八月九日,劉曉婷在食堂發病了。
治愈癌癥的新藥需要很多錢,希望劉曉婷支撐到第一次治療資金的到位。
癌癥治愈后,劉曉婷的抑郁癥會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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