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然左右看了一眼,最后看向蘇晴,一邊用眼神向她求助,一邊道,“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我也好奇。”蘇晴露出落井下石的微笑。
這個小魔女!
“在我心里,莊靜老師最美,”顧然發誓似的說,完了還一句,“無人可及。”
莊靜愉快地笑起來。
蘇晴抿嘴,又是好笑,又是鄙夷;
何傾顏雙手抱在胸前,撇撇嘴,好像在說沒勁;
陳珂覺得好笑,偶然低頭,看見顧然還無法控制顫抖的雙手,笑意淺了,但笑容溫情了少許。
眾人離開莊靜辦公室。
“傾顏。”莊靜喊住她。
何傾顏停下腳步。
“覺得{靜海}怎么樣?”莊靜問。
何傾顏回頭,雙眼望著上方,沉吟道“很有趣,不管是病人,還是醫生,如果靜姨您能一直收治有趣的病人,我說不定會真的留下來工作。”
她視線看向莊靜,又說“只要您不怕我耽誤他們工作。”
“耽誤嗎?”莊靜笑著反問,“或許會更有趣。工作必須開心,因為人大半生都在工作,這是我的觀點。”
“我是輕躁狂。”何傾顏提醒。
“你身邊有三位醫生,是你折騰他們,還是他們折騰你呢?”
何傾顏話鋒一轉“靜姨,我撮合蘇晴和顧然怎么樣?”
“我還想把你介紹給顧然呢,讓你有一位精神病醫生老公。”莊靜笑道,“既然你不想,那就算了,麻煩你撮合蘇晴和顧然了。”
“這件事讓我再想想。”何傾顏糾結起來。
她不是愛上了顧然,而是覺得,比起撮合蘇晴和顧然,自己再插一足,似乎更好玩?
————
《私人日記》八月九日,晴,周三。
何傾顏的胸真大啊~
想揉!
仔細想想,只要我不怕死,任何人的胸我其實都可以揉吧?
既然如此,蘇晴的胸、腿、屁股,我也想揉。
到這,心中忽然不安,這種話真的能寫出來嗎?
我寫日記的目的,是為了讓自己對生活更用心、更敏銳、更有自己的看法,從生活中源源不斷獲取更多營養,可不是為了給自己留下犯罪證據的。
日記啊,如果我死了,你怎么辦?
————
《醫生日記》
我問趙文杰,我要見你父親,趙文杰沒意見。
我問趙文杰,我要見你妻子,趙文杰沒意見。
我又問趙文杰,我要見你母親,他說“醫生你到底在找什么?”
很尋常的對話,但我感覺到一絲抗拒,趙文杰不想我和他母親見面。
還有一個疑問,為什么只有孩子才能練成使用內力的招式?
是因為,只有從頭來過,他才能放下一切?
雨果在《巴黎圣母院》寫“世界上最浩瀚的是海洋,比海洋更浩瀚的是星空,比星空更浩瀚的是人的心靈。”
想弄清楚趙文杰的所有想法,或許比弄清楚宇宙到底有多少顆星星還要難。
可不管多難,我也不管病人自己有什么想法,我只貫徹我的想法治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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