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笑的人,顯然是沒辦法教訓另一個人的。
顧然心中很暢快,不是因為護士的事,是因為今天找到了趙文杰的病癥。
笑著笑著,他對著大海方向大喊了一聲,聲音在夜空中徘徊。
“你要死啦!”陳珂趕緊拉住他。
顧然滿臉笑容,心中快意,他說“陳珂,你說,我沿著大海一直走,能像上坡一樣走到天上去嗎?”
陳珂知道,顧然現在對自己的人生躊躇滿志。
她看向大海。
天黑之后,大海只留幾點碎碎的燈火,和天上星空連成一片,如果沿著大海一走,或許真的能像上坡一樣走到夜空中去。
“你說話很有詩意嘛。”她道。
“其實我是一位詩人。”顧然自我介紹。
“詩人?”
“嗯,我已經寫了一首詩,念給你聽?”
“好啊。”
顧然一想“算了。”
“怎么了?害羞?”
“不是,你看,大半夜的,孤男寡女,我給你念詩,你還以為我對你有意思呢。”
“好,孤男寡女,有些話我想和你說。”陳珂決定好好說說這件事,讓他明白,不用他提醒,她也知道他對她沒意思。
“別!”顧然拒絕。
原本陳珂想說其他事,但現在對另外一件事好奇了,她問“你是不是在這方面吃過虧?被有男友的女人告白過?”
“高中的時候。”顧然也沒隱瞞。
“真有?”陳珂一下子來了興趣,“說說,我替你做一次心理治療。”
“真的心理咨詢,不是看熱鬧?”
“你以為我是你?”
顧然笑笑,明顯不信,但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結。
他道“我初中已經確定,我將來一定要成為心理治療師,所以文化成績只能算一般。”
“這兩者之間有必然聯系嗎?”
顧然當做沒聽見,繼續自述“我把大量時間用在心理學上,文化課作業能不做就不做,實在要做,就抄,當然課還是認真上的。”
“你是這種人啊。”陳珂點點頭,笑得別有深意。
“你真的在做心理治療?”
“你繼續。”
“上了高中,我和一個朋友經常抄班級里一位女生的作業,后來,這位女生和我那個朋友在一起了,再后來大概是過完年的新學期,學校里的廣玉蘭開花的時候,我抄作業,那女孩忽然對我說,喜歡我,被我那個朋友聽見了。”
陳珂不解“那這個女孩,一開始為什么要和你那個朋友在一起呢?”
“不清楚。”顧然望向夜空,“到了高二,我的朋友去了另一個班級,那個女生還是和我同班。”
“很尷尬吧?”陳珂露出同情之色。
“是啊,不好過,然后”
“還有‘然后’?”
“然后,那個女生,姑且稱之為‘a’,a的舍友、她的閨蜜b,某天也向我告白。”
“不寒而栗。”
“再然后”
“還有?”
“a和b鬧掰了。”
“哦,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