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出來,蘇晴是【臥底】。
蘇晴看著手機,好一會兒沒說話。
“不行了!”何傾顏笑得喘不過氣來,“沒想到你真是臥底,還連續兩局第一輪被投出來!”
菲曉曉和陳珂對視,兩人笑得眼角都出淚了。
顧然看著蘇晴,有點擔心她的精神狀態,如果嘴角沒有隱隱約約的笑意,那這種關心多多少少還有些誠意。
蘇晴搖頭無奈微笑,發絲輕輕晃動,一舉一動都美如西子捧心。
她把手機放在茶幾中央。
不等眾人,她直接道“大冒險。”
“還不說真話?”何傾顏饒有趣味地問。
好像蘇晴是犯人,在接受審訊。
“也有喂酒、和同性做俯臥撐這種冒險,我未必會繼續脫衣服。”蘇晴說。
“這讓我想起一句話,”顧然情不自禁道,“‘人在最無望的時候,一點點溫暖、好意都不放過,死命抓住,上帝都被拉來急用’。”
蘇晴看向他。
顧然神父說“蘇醫生,請跟我念贊美莊靜老師,阿門。”
蘇晴的眼神從‘你小子在說什么’變成‘你怎么不去死’。
當然,這些意思都是顧然眼里的,蘇晴自己什么意思,只有她自己知道。
蘇晴收回視線,點擊【大冒險】。
【表演便秘的樣子】
“噗!”何傾顏沒忍住,一口紅酒噴了出來。
她噴也就算了,她似乎本能地不想弄臟紅毯,所以往顧然這里噴。
“你做什么?”顧然費解,紅酒沿著他的肌肉紋理滴落。
菲曉曉看了,有點干渴,如果讓她在顧然身上喝酒,她的拒絕會是假惺惺的。
顧然伸手去拿紙。
“別動!”何傾顏上半身蛇一樣,蜿蜒著離開沙發,“父精母血,讓我喝回去。”
“這只是紅酒,你父母是葡萄藤嗎?”顧然手抵住她的額頭,稍稍用力,就把這條美人蛇推回沙發。
他一邊用紙巾擦去身上的紅酒,一邊看向蘇晴“便秘?還是脫衣服?”
蘇晴看著他,忽然問“你想讓我選什么?”
“當然是脫衣服。”顧然說。
“心直口快,真漢子!”菲曉曉豎起拇指。
“坦白自己的,”陳珂也贊賞地點頭,“不是精神病,就是變態。”
“陳珂,你冷靜。”顧然反而擔心她的狀態。
“別擔心,”菲曉曉笑道,“這才我們家珂珂真正的樣子,什么文靜都是裝出來的。”
陳珂假裝朝著她身后伸手,要去拿王座下的寶藏——淺綠色內褲。
菲曉曉嚇得蜷縮起來,像只母刺猬,又像是護蛋的小母雞。
“申明,”顧然舉手,“我不是想看蘇晴脫衣服,只是不希望晴姐的美人形象受損——晴姐,她們絕對會錄像的,您絕對不能表演便秘。”
“你敢說你自己不想看蘇晴脫衣服?”菲曉曉不信。
“一點點。”
“只比宇宙大一點點是吧?”
“人心大于宇宙,比宇宙大一點點很正常。”
“好了,別廢話,”何傾顏打斷二次元的交流,“蘇晴你趕緊去脫了衣服,再來伺候我們這些娘們和這位爺。”
眾人直樂,看向蘇晴。
“認賭服輸!”蘇晴將文胸藏在抱枕下面,掩著胸站起身。
她這句話,怎么聽,都不像是在說自己,而是警告其余四人,待會兒他們輸了,她一個也不會放過。
時隔沒三分鐘,蘇晴再次去了衛生間。
蘇小晴很疑惑,但還是跟著去了。
“為了慶祝蘇晴中空,必須干一杯。”何傾顏舉起酒杯。
顧然、陳珂、菲曉曉也舉起酒杯,暢飲勝利之酒,一口下去,全是美色與捉弄人的滋味。
“嗡~”
顧然放下酒杯,去拿手機。
“是不是蘇晴找你?”何傾顏立馬問,“想和你串通?我告訴你,敢作弊別怪我出口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