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陳珂不明白他為什么要喊自己。
“別裝傻,”顧然說,“之前我是不忍心,不想大家太尷尬,但現在我已經什么都無所謂了——”
“你只是想轉移火力。”蘇晴說。
顧然像是沒聽見,繼續盯著陳珂“——第十一局,懲罰是我們兩個隔著紙牌接吻,你是不是還沒完成?”
“嗯?”菲曉曉困惑了一下,猛然醒悟過來,“對哦!因為當時提議改規則,我把懲罰都忘了!”
也沒人指望她記住。
菲曉曉是南城大學的學生,記憶力或許不是頂尖的,但絕對不會拉后腿。
可也正因為她是南城大學的學生,過于專注也是她的品質之一,哪怕是玩游戲也不妨礙她投入。
之前她就曾在【第二次投票】中,投了已經在【第一輪投票】出局的陳珂。
“逃避懲罰,罪加一等,”何傾顏笑起來,“陳珂,你現在有兩個選擇——1,完成懲罰,但這次不能隔著撲克牌;2,一次性脫兩件。”
“你不會一直知道,就等著‘罪加一等’吧?”顧然目光懷疑地看著她。
“人家哪有那么壞。”何傾顏不滿地嘟起嘴,“當時我一直在想怎么讓你光屁股,還有,你!為什么把褲子穿上了?脫!陳珂,還有你,這次別想再躲了,也脫!”
“脫!脫!脫!”菲曉曉才不管其他,反正只要大家都脫衣服,她就開心。
“我以為你們不會想起來了。”陳珂笑得有些氣餒。
“去脫!去脫!”菲曉曉催債似的。
陳珂已經沒了外套,再脫兩件,也和蘇晴一樣中空了!
“我為什么一定要脫?”陳珂卻忽然說道,“我可以選擇和顧然接嘴碰完成第一個懲罰。”
她連續換了‘接吻’、‘嘴碰嘴’兩種說法,都沒好意思說完整。
“行了,看你那副黃花大閨女的樣子,”菲曉曉瞧不起處男似的瞧不起陳珂,“趕緊去脫,別在這里犟嘴了。”
陳珂像受氣的小媳婦,一言不發地去了衛生間。
蘇小晴糊涂了。
怎么今天上廁所的人這么多,還這么勤?她開心死了,笑瞇瞇地又跟著跑過去。
關上衛生間的門,陳珂對著鏡子楞一會兒。
她一次要脫兩件,沒什么可選的,只能選擇內衣。
當她脫下t恤時,她忽然發現,浴缸里竟然是濕的。
眾人吃完火鍋當然洗了澡,可那已經是兩個小時左右之前的事了,就算有水殘留,也不該是眼前這么“新鮮”。
蘇晴在浴缸里清洗的鼻血?
事發突然,不太可能舍近求遠,放棄距離更近的洗手臺,難道
蘇晴和顧然真的在衛生間做了需要洗澡的事情?!
陳珂的臉一下子紅了,呼吸間似乎都能聞到魔芋的氣味。
她連忙脫去內衣,匆匆穿回t恤和睡褲。
她之前脫掉的外套,和睡褲是一整套,非常可愛的睡衣,如果是在家里或者出租屋,里面是不會穿文胸的,但今天大家還要繼續一起玩,她就穿上了。
幸好穿上了。
不然她現在就不是和蘇晴一樣的中空,而是和顧然一樣的放蕩不羈。
因為懷疑衛生間就在一分鐘之前發生過難以啟齒的事情,所以她匆匆就離開了衛生間。
“這么快?”菲曉曉疑惑,“你真的脫了?”
外面幾人還站在原地,顧然一副‘讀書人的事怎么說偷呢’的硬撐摸樣。
再看蘇晴,大體鎮定,可細微處也能看出一些羞澀。
看來真的發生了什么!
“檢查。”何傾顏對陳珂道。
陳珂一只手背著——另外一只手擋著胸口,那一只手在身后折疊著、整理著,像是要給眾人猜‘球在哪只手上’一樣準備著。
何傾顏忽然看向陳珂的腳后跟“陳珂,你內褲掉了。”
陳珂下意識微微轉身,扭頭看向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