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然,你好棒!就該這樣,你棒棒的樣子我最喜歡!”何傾顏興奮得雙眼發光,像是晴朗夜晚的天狼星。
陳珂和菲曉曉也覺得非常不可思議。
蘇晴回過神來。
她冷眼看著顧然“你的父母,還有我的母親,以及伱的所有老師長輩,就沒有在你成長的過程中,給你足夠的名言和道理,確保你一直是人嗎?”
“小晴晴罵人時的表情和語氣,簡直令人著迷。”何傾顏一副抖的樣子。
但在顧然眼里,她是嫌事情還不夠大,要再添一把火——雖然他完全贊成她的觀點,不過他不是抖。
比起被蘇晴打屁股,他更喜歡打蘇晴的小屁股。
可如果蘇晴說,讓他跪下來求她,她可以給他摸一摸腿,也不是不可以考慮。
具體情況,具體分析。
“說話。”蘇晴逼視顧然,“他們沒教你嗎?”
“我的學習經驗告訴我,所有教育的最小公約數是‘誠實’。”
“所以你誠實地讓我脫衣服?”
“不是我,是荷爾蒙。”
“誰的荷爾蒙?”
“我”
“割了。”
“慢著,等一下。”何傾顏打斷兩人的‘你一句我一句’,“蘇晴,你現在用不上,不代表你以后用不上,就算你一直用不上,別人也要用是吧?就算顧然一輩子單身,他自己也要用。”
陳珂也勸道“對于心理醫生這個職業,不不騸,更能體會男性患者的心理。”
“‘騸’比‘割’的沖擊性更強吧。”菲曉曉忍不住道。
“聽!”顧然道,“別岔開話題了,陳珂逃避懲罰的事情,不允許再發生——晴姐,現在你打算怎么辦?”
菲曉曉捂嘴竊笑起來,雙眼尋求認同似的看向陳珂。
陳珂摟緊抱枕,邊邊角角露出來,就是這邊邊角角,已經如同面包片正中間最柔軟的一塊。
無法想象抱枕下,她身體的正中間的視覺是多么雪白,味覺又是多么甘甜。
正因為陳珂的無法想象,所以顧然想讓蘇晴也脫了。
這既是睪丸素的錯,也是陳珂的錯,反正不是顧然的錯,男人好色有什么錯?
“你怎么不讓菲曉曉、何傾顏脫?”蘇晴又問。
“菲曉曉還有三件,何傾顏穿的是泳裝。”
蘇晴摟著抱枕,緩緩站起身,她沒選擇喝酒,而是脫衣服。
哪怕做出了選擇,她嘴上依然不放過顧然“忘恩負義的小人。”
她是說在廁所給他打掩護的事情。
“別害羞了,快去吧,我手機都要沒電了,拍照攝影很耗電的。”何傾顏催促。
蘇晴走進衛生間。
當把t恤脫掉,她幾乎下意識又想穿回去,她生活在海城,經常去海邊玩,可二十年來,她都沒今天露的多!
一直以來,她穿的都是專業潛水衣。
她很想耍賴,直接結束游戲,如果她是第一位被脫得只剩一件的女性的話。
可現在陳珂都脫了,輪到她的時候,她卻要耍賴?
作為一名專業的心理醫生,蘇晴不得不懷疑,同樣作為心理醫生的何傾顏,是故意讓陳珂先脫的。
沒把t恤穿回去,蘇晴直接摟住抱枕。
別說與文胸相比,就是和t恤比較,抱枕的用料也算粗糙,輕微的摩擦,就讓她全身一陣顫栗。
腦海中,顧然的寬肩、細腰、翹臀、長腿,還有冷水嘩啦啦的動靜,全在她腦海中走了一圈。
蘇晴近乎絕望地進了一次深呼吸,呼吸溫熱。
她打開衛生間的門,學陳珂之前的樣子,用抱枕面對眾人,緩緩走回自己的位置重新坐下。
精致的鎖骨、光滑無遮掩的雙臂,極大地激發人的想象力。
顧然已經不知道該看哪里了。
換句話說,他現在看哪里都可以!
為了現在的處境、為了眼前的光景,污蔑自己是流氓算得了什么犧牲?!
“我都不知道看哪好了。”他一副假仁假義的樣子。
“你可以把自己的眼睛戳瞎。”蘇晴給他提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