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又不拒絕接觸陳珂和菲曉曉的腳,還一直讓何傾顏用腳踩自己的背部。
這個喜歡腳的變態。
蘇晴想著想著,越來越睡不著。
忽然又想到自己流鼻血的事情,這下子更睡不著了。
顧然白天流鼻血,除了她,沒人知道是因為什么,可她在顧然恰好走出來的時候流鼻血,可是有四個人在場!
“啊——”
蘇晴將被子蓋在臉上,只要想到這件事,她都不想見到明天的太陽了。
二十年沒這么丟臉過!
都怪那個喜歡腳的變態!
與手還在動的菲曉曉、羞憤欲死的蘇晴相比,陳珂閉著眼睛,安靜得像是睡著了。
可仔細看,她發出細微、卻不可忽視的呢喃。
她側著身睡,將另一個枕頭夾在雙腿之間。
“嗯”
不需要任何外部的幫助,只需要在腦海中想象,她就完成了降溫。
很久之后,她在黑得徹底的房間內睜開濡濕的雙眼。
這是人生中的第一次,而且很容易。
在這之前怎么都不行,如同沙漠一般,抓一把砂礫在手上,再怎么擠壓也不會有一滴水,再長時間也沒有任何感覺。
是酒的緣故?
還是因為顧然?
還是,只因為是顧然?
陳珂再次閉上眼睛,回憶之前從影像和書本里看來的片段,還沒開始,她就知道不行。
是有感覺,感覺厭惡。
愣了一會兒,她又開始想象顧然。
兩人在泳池里,自己上不去天鵝泳床,他抱自己上去,自己坐在天鵝泳床,他在水里,自己捧著他的臉。
還沒接吻,只是她頭發上的池水滴落在他臉上,兩人鼻尖相抵,陳珂已經全身發熱。
又在海里、在沙發上;
《誰是臥底》中,紅桃a掉落,兩人嘴唇不小心擦在了一起
最后一刻,陳珂全力回憶最后一局《國王游戲》,顧然擺弄她的腳的畫面和感覺。
“”她咬緊下唇,夾緊枕頭。
體內不斷升起某種情感,仿佛甘甜的泉水從泉眼汩汩涌出,浸透腹部、內臟、四肢、大腦等身體的每個部位。
這種感覺持續了好一會兒,才緩緩淡去。
如果真的因為是顧然,她該怎么辦?
她剛分手,無論是道德,還是感情上,都沒做好投入下一段感情的準備。
她還和菲曉曉說好了,要撮合她和顧然,她自己能出爾反爾嗎?
可如果真的只有顧然,她該放棄嗎?
僅僅是想象,已經讓她迷戀,如果兩人真的在一起
這件事,又是否該在咨詢中,和莊靜老師說嗎?
第二天,八月十三日,周日。
無所謂失眠的何傾顏,精力旺盛,她清晨一個人自己在臥室玩到八點多,才下樓游泳。
游完泳,又吃飯。
一邊吃飯,一邊看昨晚的照片和視頻,一個人都笑得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