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實很像心理醫生。”
“畢竟是人,”劉曉婷說,“哪怕是以己度人,也能自然而然地對人的心理掌握一些。
“只是顧醫生你是真正的心理醫生,還是能入職{靜海}的天才醫生,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刻意讓我這么猜測,所以,為了避免誤解,請直截了當地回答我。”
“我不想談私人問題。”顧然道。
“你放心,我很快就會離開這個世界,今天的事情我不會告訴任何人,請你滿足我這個臨死之前的要求。”劉曉婷還是直勾勾地盯著顧然。
顧然又喝了一口水。
如果劉曉婷真的快要離開這個世界,告訴她也沒什么,關鍵是,最近籌款進展順利,很快就有足夠的錢讓劉曉婷去治病。
仔細斟酌之后,他道“喜歡還談不上,只是有好感,這樣的人有一位。”
“是蘇晴?”
“何傾顏。”
顧然撒謊了。
他有好感的不止一位。
對于蘇晴,他自然有好感。
精致優雅的外表,小魔女的性格,又能在他偷偷劃別人車的時候幫忙取消雙閃。
至于何傾顏,不提她華麗高貴的容貌,就憑兩人在海里那件事,顧然怎么可能對她沒有好感?
男人就是這種生物。
一起吃飯,筷子掉地上,女孩子只是心好,第一個幫忙向服務員要了筷子,然后在遞筷子的時候笑了那么一下,男人都能對女孩產生好感。
雖然都有好感,但對蘇晴那一種,無疑更容易、本人也更希望發展成愛情。
“你竟然喜歡那種類型。”劉曉婷有些匪夷所思。
“你問這個做什么?”顧然問。
劉曉婷端起杯子,以驚人的氣勢,將那杯水一口氣全部喝完。
桌面滴了幾滴水,令人想到眼淚。
劉曉婷抹了一把嘴,對顧然說“不管是何傾顏,還是蘇晴,我覺得你們都不合適。”
“理由呢?”顧然好奇道。
“先說蘇晴——你是醫生,但只論在{靜海}待的時間,我算是你的前輩,我也比你更了解蘇晴。”
“嗯。”
“蘇晴當然善良,可你知道手鐲事件嗎?”
“手鐲事件?”
“我也是聽護士們議論的,具體你可以自己去求證,憑你的受歡迎程度,那些護士別說腦袋,就是雙腿都能對你敞開。”
“就算是將死之人,我覺得你最好還是——”
“你不明白。”劉曉婷打斷顧然,“連我都想在臨死之前和你來一次,我甚至幻想在做完后,舒服得睡在你懷里,然后直接死去,這樣的死亡方式,就算我沒有癌癥也能接受。”
“其實現在社會上很多人都不怕死,只是害怕死亡的痛苦,如果有一種無痛死亡的按鈕,自殺的人會很多很多,你這樣的心態并非不正常。”
顧然把劉曉婷當病人,所以她說的話,是無法影響到他的。
“我們繼續說‘手鐲事件’。”
“好。”
“很簡單的一件事,莊靜所長外出,給蘇晴買了一個翡翠手鐲,蘇晴也沒多想就戴著,202房的病人(地產阿姨)一眼看出了手鐲的價格,價值兩百多萬。”
兩百多萬的手鐲。
他月薪兩萬,一年就算存20萬,也要十年,可這只是買一個手鐲。
“知道價格后,蘇晴把手鐲摘下來,似乎還因此從家里搬出來,不再和莊靜所長一起住,但不管如何,她的家庭都在那里。”
“是。”顧然點頭。
“至于何傾顏,她是海城一把手的獨生女。”
“這個我知道。”
“所以——”劉曉婷忽然一頓,看向顧然手里的水杯,“你還喝不喝?不喝給我。”
“喝。”顧然舉杯示意了一下,然后自己喝了一口。
劉曉婷有點饞的舔了舔嘴唇,繼續道
“我不是說你差,也不是說她們看重財富,但門當戶對在婚姻中很重要,所以,我覺得你和陳珂最合適。”
顧然愣了一下。
“你是,”他試探著問,“來當媒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