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靜確實風姿綽約,優雅而素凈。
蘇晴藍莓都吃不下去了。
“小晴還沒給我洗過腳呢。”莊靜站在吧臺,一邊倒水,一邊笑道。
“以后就讓顧然給你做兒子吧,讓他天天給你洗腳。”蘇晴道。
“我很樂意!”顧然拿出義不容辭的姿態,“別說洗腳,只要是靜姨吩咐,只要有我能做的事情,我都會竭盡全力。”
“小晴晴對我,都沒你對我媽忠誠。”
“這個比喻很好,我就是靜姨的哈巴狗,只要一聲招呼,我立馬就到。”
“行了行了!”莊靜被他夸得有些窘了。
她用精美的盤子端來三杯水、一些小點心。
水杯是造型簡單的玻璃杯,拿在手里,卻比顧然在歐尚花重金購買的杯子還要重。
顧然又想起蘇晴一只手戴兩百萬鐲子的事。
三人還沒開始聊,物業管家已經送菜上門。
穿著制服、身材纖細的女管家推著餐車進來,將四菜一湯送上餐桌,又問是否幫忙開酒。
女管家走后,三人在餐桌坐下。
“都是重口味的菜。”莊靜說了一句。
“顧然讓點的。”蘇晴拿起筷子就開吃。
“那為什么都是你喜歡吃的菜?”
蘇晴問顧然“你怎么知道我喜歡這些菜?”
“我是靜姨的哈巴狗,平時和蘇小晴聊天,它把你所有的事都告訴我了,說你光腳走過的地板有腳臭。”
“吃飯呢!”蘇晴制止他。
“對不起,靜姨。”顧然道。
蘇晴已經懶得說‘你應該向誰道歉’這種話了。
經過兩周的習慣,顧然已經完全沒了一開始的鄉下人淳樸,徹徹底底化身成為莊靜的舔狗。
莊靜挺開心,優美迷人的笑容一直沒停過。
蘇晴實在受不了顧然這個肉麻的家伙,她真的快要吃醋了,感覺自己媽媽要變成他媽媽了。
她主動岔開話題道“媽,我來找你,是關于何傾顏的事。”
“什么事?”莊靜好奇。
她和嚴寒香通過電話,大概知道什么事。
“我也是猜測,”蘇晴不打算說得太詳細,太詳細會把她玩大尺度《誰是臥底》的事也一起供出來,“她似乎有男朋友了。”
“她知道找男朋友,你呢?”
蘇晴萬萬沒想到自己會被反戈一擊。
莊靜又道“我禮拜天給你介紹的,你見過沒有,覺得怎么樣?”
禮拜天介紹?
“見過了。”
見過了?!
什么時候?禮拜天下午?
蘇晴繼續道“一個嘴賤的男人,除了長得還行,沒一點意思。”
“不會吧?”莊靜笑道,“我見過他幾次,很有禮貌的一個孩子,性格也活潑開朗。
“現在是不算很穩重,可那是因為年輕,你們兩個在一起,正好一起經歷一些事情,一起成長。”
“現在的男人,就是喜歡在女方長輩面前裝好男人,私底下卻齷齪不堪。”蘇晴在桌底下踢了顧然一腳,給他一個幫忙說話的眼神。
“是啊。”顧然下意識道,“知人知面不知心,男人在‘人前人后、婚前婚后、丈母娘前丈母娘后’,很多時候都是兩副樣子。”
蘇晴低頭認真吃飯,眼睛都笑得瞇起來了。
莊靜笑罵她“別在背后說人壞話!”
“我哪有!”蘇晴道,“背后說多沒意思,我都當面說,直接罵他。”
顧然繼續道“我也覺得應該多考慮考慮,何況蘇晴還年輕,也不急著一定要和誰在一起。”
“也不是讓你們立馬結婚,”莊靜說,“先做朋友,偶爾吃飯,出去玩,慢慢相處,有感覺再繼續發展,五年、十年之后結婚都不算晚。”
蘇晴專心吃著魚,隨口回答“顧然比我大一個月?你先給你兒子介紹,他結婚我就結婚。”
莊靜看向顧然“小然有喜歡的人嗎?”
“還沒有。”顧然老實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