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戰場,但不是那種戰場,上學、初戀、結婚、生孩子、發表第一本書,也就是所謂的人生戰場,記得多描寫自己的感受。”蘇晴說。
“既然醫生你說是藥方,我寫就是了,但我能不能問一句,寫這個的意義在哪里?”
“你不是要寫嗎?至少為‘李笑野’這個主角寫‘個人小傳’吧?”
“嗯——,也是。”幻臭作家點點頭。
和戲劇療法的顧然不同,自然療法的蘇晴,既沒有肯定幻臭作家的幻想,也沒有否認。
其實顧然也沒有肯定,只是配合病人罷了,最終目的依然是讓患者意識到那是幻覺。
“這個禮拜,每天2000字,從今天開始,先寫四天,禮拜五交給我。”
“500字行不行?”
“吃藥的時候,我們會允許你只吃四分之一嗎?”蘇晴根本不搭理他,轉身就走了。
幻臭作家抓住也準備離去的顧然:“老顧,你幫幫我,她是你婆娘,幫我求情!我是傳統作家,不是網絡寫手,怎么可能日更!”
“少胡扯!”顧然拿開他的手。
這種事當然要說清楚。
他道:“人家莫言43天寫了50萬字!”
幻臭作家不再求他了,對著兩人的背影嘀嘀咕咕,罵罵咧咧。
全是“狼狽為奸、貓鼠一窩、沆瀣一氣、一丘之貉”的詞。
查完房,陳珂去了院長室,今天周二,輪到她和江綺師姐訓練——她昨天當然也來了,因為她還未掌握【職業卡】。
如果今天還沒有進展,明天便會和蘇晴、顧然一起參加周三的訓練。
“江師姐。”在三樓,她與江綺相遇。
江綺笑道:“我媽沒有為難你們吧?”
“沒有,只是顧然很怕她。”陳珂想起顧然椅子只敢坐半邊的樣子,臉上也不由露出笑容。
“她那個人就是太嚴格,就是因為這點才會離婚,我要不是她女兒,我也受不了她。”
“護士長要求的,都是規定應該做到的,不能說是嚴格吧。”
江綺笑了一下,沒多說什么,但心里很舒服。
“你最近怎么樣?”她又問陳珂,“你現在照顧的病人是因為癌癥導致的抑郁,很麻煩啊。”
“是很麻煩,但也很有挑戰性。”陳珂抿唇點頭。
“無論結果如何,都別影響了自己的心態,精神醫生可不能倒下。”
“嗯,謝謝師姐。”
兩人走進院長室。
“莊靜老師。”她們同時開口。
“來了。”莊靜站起身,“來吧。”
她們進入靜室,雖然有秘書在院長室外擋著,但為了以防萬一,莊靜還是鎖了靜室門。
訓練結束后。
“小珂,”莊靜說,“今天進步很明顯,最早明天,最遲這周五,你一定能掌握【職業卡】,到時候有手術,你也跟著一起進去。”
“好的!”陳珂振奮道。
“珂珂的【職業卡】很管用。”江綺也期待。
“對了,”莊靜拿出香盒,“這是嚴寒香送來的香水,效果和使用方法都寫在瓶身上,由你保管,拿去給病人用——江綺,你回去后把魏宏叫來,我有事找他。”
“嗯,知道了。”
離開辦公室,江綺少女似的吐吐舌頭。
“魏宏師兄完了。”她道。
正好奇手里香水的陳珂,忍不住問:“完了?怎么了?”
“還不是因為花心。”江綺解釋,“他來{靜海},算上這次,已經和三位護士約會了,同時還追求童玲,我媽訓過他很多次,這次莊靜老師也看不下去,或許會讓他走人。”
“走人?”陳珂愣了下,“被開除嗎?”
“亂搞男女關系,就算在學校都要被開除,何況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