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只是關系,你沒資格查我的崗!”何傾顏義正言辭地拒絕。
“這是查崗嗎?我是在查房。”
“炮友沒有資格檢查彼此的房間吧?就算在你的床上看見蘇晴的頭發,我也不會沒了興致的,反而更興奮。”
何傾顏似乎真被自己說得興奮起來了。
“我的床上只有蘇小晴的狗毛,沒有蘇晴的黑發。”
蘇晴手抵粉嫩雙唇,注視電腦屏幕,一副沉思的表情,其實是用物理手段按住自己的嘴角,不笑出來。
何傾顏難以置信地注視顧然:“你喜歡你居然.福瑞控?”
“什么是福瑞控?”陳珂不解。
“喜歡.嗯——,你喜歡《瘋狂動物城》嗎?”何傾顏問她。
“電影?喜歡啊。”
“這就是福瑞控!”
以上純屬何傾顏的一己之見。
“陳珂,”蘇晴看過來,“你不是要開小組會議嗎?是不是有事情要和我們商量。”
“嗯。”陳珂點頭,“關于劉曉婷,簡單的抗抑郁藥和寵物療法,療效并不好,我有兩個新思路。”
眾人都放下手里的事,認真聽著,何傾顏也不例外。
“第一,把捐款的事情告訴她。”
“今天早上我看了捐款,有一億三千多萬,”顧然說,“最多只能治療兩到三個人,劉曉婷分不到多少錢。”
治療一位癌癥患者需要五千萬。
“我和曉婷家里商量過,他們家最多只能拿出一千兩百萬。”陳珂說完,她看向何傾顏。
如果何傾顏能說上兩句,捐款分配時,未必不能優先照顧劉曉婷。
“不行。”何傾顏直接拒絕。
陳珂理解,有些嘆息地點了一下頭。
何傾顏繼續道:“我爸那個人,你讓他發起捐款可以,但他不會碰捐款的錢,怎么使用也一定公正。”
陳珂欲言又止。
顧然沒什么顧忌,直接道:“當初是為了劉曉婷捐款,不能直接把她算入名額當中嗎?”
“名額大概沒問題,”何傾顏說,“哪怕她年輕,沒有突出貢獻,家里也有一千多萬,這都不影響,但分配到的資金應該不會多,現在一億三千多萬,她可能只有三千多萬。”
“算上她家的一千萬,還差幾百萬,幾百萬也不少啊。”顧然說。
關鍵時刻,差了幾萬都不行,何況幾百萬。
“不會影響你父親嗎,讓劉曉婷這樣富裕的人獲得資助名額?”陳珂擔憂道。
她左右為難,害怕劉曉婷無法得救,又怕因此影響何傾顏父親的仕途。
“沒事。”何傾顏無所謂道,“富裕家庭的孩子就不是人命了嗎?小孩會選貧困的,學費政府資助;老人選兒女雙全的,活下來后有親人贍養著;年輕的選劉曉婷,沒問題。”
陳珂這才點頭。
是啊,人命都一樣,劉曉婷家是有錢,可不偷不搶,憑什么要因此失去活下去的資格呢。
“第二方案呢?”蘇晴問。
————
《私人日記》:八月十五日,周二,晴,靜海,辦公樓。
精神病人的話不能全信,意思就是說,部分可以信。
———
《醫生日記》:
一個問題,像劉曉婷這樣,家里有上千萬的人,該不該獲得捐贈的資格?
(莊靜批語:皇帝失去孩子也會痛哭)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