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微微一笑,一副‘誰讓我如此美麗又有才華,只能出來拯救你個笨豬’的圣女姿態。
看在她這么神圣魅力的份上,顧然忍了。
“我有辦法了!”何傾顏忽然開口。
眾人看向她。
“哼哼,”她則是一副柯南.算了,不吉利,女偵探的樣子,“一周內,地產阿姨不出院,我周末請你們吃飯!”
“你,”蘇晴看著何傾顏,“進行治療前必須做一個ppt,介紹你的療法,得到我媽莊靜老師允許后才準實施。”
何傾顏看向翻譯·顧然。
“.你們兩個要是實在不想說話,可以用手機。”顧然道。
陳珂噗嗤一笑。
因為劉曉婷自殺造成的壓力,有種煙消云散的感覺。
只要二組在,只要大家在,無論面對什么,她都能以煥然一新的心態繼續出發。
這里沒有壓抑、沒有苦悶、沒有煩惱,有的只是源源不絕的歡聲笑語,和一往無前的勇氣。
陳珂一下子忙碌起來。
上午帶著劉曉婷出去買寵物,下午寫ppt。
何傾顏也在寫ppt,她對圖片有極其嚴苛的審美,最后選擇自己畫。
顧然覺得,她為ppt準備的畫,放在約稿平臺上,約稿的人一定不少。
顧然自己也要準備,等待莊靜對趙文杰的直接問診。
屆時,莊靜會問問題。
就像當初畢業答辯一樣,顧然需要提前研究。
趙文杰的病歷從頭至尾看一遍不說,還要把其他醫生的《醫生日記》拿出來,看以前莊靜在病人出院時問了哪些問題。
蘇晴桌上同樣放了一大堆書,每一本都貼滿了花花綠綠的便利貼。
因為太入神,顧然覺得沒有思路的時候,直接趴地上做起了俯臥撐。
做俯臥撐的時候,他不去想自己做了幾個,而是繼續思考。
這個時候思考,總有一種在學校里寫家庭作業的暢快,思維速度運轉得飛快。
“你做什么?”
蘇晴的聲音。
顧然扭頭一看,何傾顏、蘇晴都看著自己。
“神經病?精神病?”何傾顏問,像紫霞仙子在《月光寶盒》里問周星馳‘神仙?妖怪?’。
顧然一邊做俯臥撐,一邊思考當前情況該如何應對。
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
“你們也好意思說我!”顧然指責。
蘇晴,她脫了鞋,整個人蹲坐在椅子上,裹在白襪里的腳指頭一動一動的。
何傾顏將黑色水筆當成卷發棒一樣玩弄發絲,令人嚴重懷疑,她的卷發就是這么卷出來的。
“做吧做吧,”何傾顏哄小孩似的,“你身體好,我們才能幸福。”
蘇晴道:“別耍流氓。”
她不跟何傾顏說話,所以‘耍流氓’是罵顧然。
“我沒有。”顧然解釋,“在健身的時候,我的思維非常活躍。”
“就像夜晚走高速,‘寬敞大路’?”
“我沒上過高速,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建議你們和我一起健身。在思考時,會忘記鍛煉的痛苦,這樣一來,可以鍛煉更長時間,同時獲得更活躍的思維,一石二鳥。”
“我有做普拉提。”何傾顏說。
“什么是普拉提?”顧然問。
“你健身可以,”蘇晴道,“我喝水的時候,別擋我的路。”
“沒事別和我搭話,打斷我思路。”顧然不耐煩了。
他二十歲沒有女朋友不是沒有原因。
蘇晴和何傾顏卻一笑了之。
她們完全能理解顧然,兩人在認真學習和思考的時候,也會斷絕社交。
久而久之.她們二十歲沒有男朋友,甚至朋友,不是沒有原因。
何傾顏繼續畫畫;
蘇晴翻閱著厚重的書籍,不時在電腦上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