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然人好,主動替她解圍:“為什么只有‘六屆’?還有人能比莊靜老師更美嗎?我不信。”
“因為只有六屆。”蘇晴才是真的好人。
她繼續道:“沈師姐,就不閑聊了,給我們介紹一下情況吧。”
“我們先去咖啡廳,坐下來慢慢聊,這邊請。”
五人跟著她,來到醫院內的咖啡廳,沈文請客給每人點了一杯咖啡。
“我檸檬水就行了。”顧然道。
“不用客氣的。”沈文以為他不想讓她破費。
“他精力旺盛,從不喝咖啡。”蘇晴解釋。
“我只是作息良好,從不熬夜。”顧然說。
“據說心理醫生想睡就睡,是不是真的?”沈文好奇道。
“我們是心理醫生,又不是妓女和鴨子,怎么能想睡就睡?不過我們二組內部是可以想睡就睡的。”何傾顏道。
“她有精神病。”蘇晴直截了當。
“你歧視精神病?”何傾顏回擊。
“閉口不談才是歧視,大大方方說出來,有什么好忌諱的。”蘇晴說,“正是社會上這種對精神病的小心翼翼,才造成精神病人回歸社會的困難。”
“自然療法就是了不起,真能說。”
“確實存在這種人,說不過別人,又不服氣,就說別人‘真能說’。”
“好了好了。”顧然趕緊打斷,“這是在外面呢,不要丟{靜海}的臉。”
陳珂歉意地朝沈文笑了笑。
沈文也笑了笑。
在場四位心理醫生,都能看懂她的表情:不會是精神病人跑出來假裝的醫生吧?
“久等了。”咖啡店員招呼道。
他們點的五杯咖啡,一杯檸檬水好了。
何傾顏自顧自地拿走了檸檬水。
顧然無奈地喝起咖啡。
“兩位是情侶?”沈文笑著問。
“嗯嗯!”喝著檸檬水的何傾顏發出否認的聲音。
她松開吸管,咽下檸檬水,道:“我是他情人,他的另一半是這位,我們經常五人行。”
“沈師姐,”陳珂趕緊笑道,“我們平時喜歡開玩笑,只為了活躍氣氛,大家都是同事。”
何傾顏道:“她男朋友——當然現在是前男友了——專程跑過來,和顧然打了一架。”
“沒有打架!”顧然堅決不認,他拒絕暴力。
陳珂欲言又止,關鍵是打架嗎?不過她也沒什么可說的,因為何傾顏說的沒錯。
“我們先坐下吧。”蘇晴說。
“好好。”沈文連忙應道。
她帶著五人來到落地窗邊,晴天這里會很熱,雨天這里很有情調。
桌面干凈整潔,五杯咖啡和一杯檸檬水放在上面,很像藝術照,遠處也有腫瘤醫院的醫生在接待其他心理醫生。
咖啡廳放著舒緩的音樂。
“這是什么歌?”劉曉婷忽然問,抬頭看著天花板,側耳傾聽。
“蘇晴。”何傾顏打了一個響指,像是在召喚什么。
“巴赫的十二平均律。”蘇晴說。
“蘇師妹了解鋼琴?”沈文問。
“呵。”何傾顏不屑似的發出一個氣音,“蘇晴,曾經的天才鋼琴少女,國內外的未成年人比賽中,只要出場就奪冠,因為喜歡穿紅色禮服,曾被日本新聞稱為紅衣魔法少女,可惜,后來因為”
“閉嘴。”蘇晴放下咖啡。
何傾顏又含住吸管,笑盈盈的不說話了。
“真是.多才多藝。”沈文表情難掩尷尬,“對了,我和你們說一說這次的問診吧。”
眾人安靜地聽她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