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盯著她,目光難以置信。
是這樣的團結?
“你也想加入?”見她看著自己,何傾顏好心問她,“我想想哪里還有唔!”
不怪蘇晴。
真不怪她。
只要和何傾顏一起長大,換了誰都會練出這捂嘴的本事。
“.麻煩你們看一下病人。”沈文生硬地轉移話題。
心理醫生診斷的精神病人多了,有時候只需要觀察言行舉止,就能大概判斷對方是否有精神病。
據說一些手術經驗豐富的,甚至能看出目標是否有【心理陰影】。
顧然、蘇晴、何傾顏、陳珂都認真觀察起來。
他們經驗最豐富的是蘇晴,可也不過是一年,哪怕長時間觀察,也不敢只憑“看”,就能看出病人是否有病。
除非有大病。
患者坐在病床上,表情不耐煩,對于自己被觀察很不習慣。
沈文輕聲解釋:“我們和他說,只要他能通過心理醫生的檢查,我們就讓他回去。”
蘇晴點頭。
“窗外的景色是很不錯啊。”顧然小聲對陳珂說。
陳珂沒說話,因為蘇晴回頭看過來了。
窗外的景色是不錯,首先窗戶很干凈,這點已經足夠了,戴眼鏡的都知道鏡片干凈和不干凈的區別。
小雨潺潺,樹葉綠得鮮艷,很像新海誠電影里的畫面。
如果是晴天,會更好看吧。
蘇晴視線落向顧然:“顧醫生,你看出什么了嗎?病人是否有精神上的問題?”
“不想活的人,肯定腦子有問題啊,還需要看?”顧然說。
劉曉婷也把視線對準他。
“我不是說你,我是說床上那位花臂哥。”
崔文紋了一條大花臂,烏漆嘛黑的,也不知道具體是什么。
“跟你說了多少遍了,”蘇晴略顯不耐,“不要給患者取外號,回去寫500字檢討。”
“在別的醫院也不行?我只是覺得,比起名字,因為特征而取的外號更方便大家記住他。”
“在哪里都不行,只要對方是患者。沒人記性那么差。”蘇晴一一回答顧然的問題。
“好的,你說得對,紅衣魔法少女小姐。”
何傾顏豎起手掌,顧然與她擊掌。
陳珂手抵著嘴唇,嘴角漾出笑容。
劉曉婷也在笑。
“很有趣是不是?”蘇晴表情冷下來。
顧然趕緊道:“我錯了,我只是活躍氣氛,沒有惡意,你不覺得他的花臂很特殊嗎?恐怕也是因為和父母賭氣,刻意傷害自己的身體,他有病應該很久了。”
“你確定?”蘇晴問。
不確定,只是把我看到的說出來——顧然下意識想這么說。
但他提醒自己:我要自信,我要勇敢,我要成為自己人生的主角,成為心理學新的豐碑。
“當然。”他點頭,“花臂哥崔文他一定有精神病。”
只要長時間盯著崔文看,顧然視線恍惚間,就能看見他身上濃郁的負面因子,【心理陰影】面積不小。
至于為什么都有【心理陰影】了,還沒被精神病院或者什么康復中心收治,很簡單:
沒妨礙社會、家人不管、自己不在乎、沒錢。
在第一屆抗抑郁論壇上,就有教授說,我國有50%—80%的抑郁癥患者不尋求治療,15%—25%的抑郁癥患者最終死于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