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曉婷望著前臺調監控的顧然:“他不是說,他的應許之地是心理學嗎?怎么臺球也這么厲害?”
“他還說自己打游戲和游泳很厲害呢。”蘇晴忍不住道。
顧然回來了,心滿意足,顯然已經拿到可以作為傳家寶的監控視頻,想必余生許多個深夜,都會拿出來看一遍。
如果僥幸娶了蘇晴,更是會在事后,光著膀子和她炫耀。
顧然走近,與蘇晴對視,蘇晴直接撇開臉。
不是害羞,顧然似乎都能聽見一聲‘哼’,不認輸的‘哼’。
“你輸了?”他笑道,隱晦地確認。
蘇晴看向另外三人:“你們誰來?”
“我來!”何傾顏起身。
“那我和蘇晴打一局,我們兩個都是顧然的手下敗將。”劉曉婷道。
眾人繼續玩。
顧然怎么也無法再清臺,那種完美狀態,就像數學最后一道填空題,全年級只有自己做對了,并且全年級都知道了這件事。
一生只有那么一次的榮光時刻。
打完臺球,又去ktv唱歌,顧然沒什么心思,始終想找機會和蘇晴單獨聊天。
給她發消息,她也已讀不回——微信當然沒這個功能,而是她當著他的面拿起手機看了消息,卻不回復。
從ktv出來,又去書店轉了一圈,每個人都買了好幾本書,顧然忍痛買了兩本,掩飾自己看盜版的事實。
買完書,眾人決定回去。
何傾顏唱得還不盡興,讓顧然放歌,在車上繼續唱。
劉曉婷已經累得昏昏欲睡,歌聲都吵不醒她。
到了靜海。
“我就不回辦公室了,晚上的咨詢我已經和靜姨請假,直接回去了,拜拜~”何傾顏在停車場直接開自己的車走了。
“我也下班了。”蘇晴打了一個哈欠。
“我打算值班,顧然你呢?”陳珂問顧然。
“我也值班。”顧然的資金雪上加霜,今晚只能吃診所食堂。
“那明天見。”蘇晴說。
“嗯,再見。”陳珂柔聲應道,笑著輕輕揮手。
顧然、陳珂兩人,每人拎著三個大娃娃,劉曉婷則拿著她的書和豌豆苗,三人朝療養樓走去。
“娃娃我想分給新來的舍友,再給謝惜雅小妹妹一個,陳珂一個,剩下的三個擺在大廳。”
“我也有嗎?”陳珂問。
兩人的對話聲中,顧然回頭,看向停車場,藍色寶馬緩緩駛出車位,又消失在{靜海}大門,往山下去了。
————
《私人日記》:八月十六日,周三,小雨轉晴。
今天打臺球,一桿清臺,當然是朋友間隨便玩玩,放在正式比賽中,肯定有犯規的地方。
蘇晴啊,女人啊,你的名字是言而無信!
不過也罷,既然尋求的是‘完美初吻’,就不能勉強。
等等,顧然,現在還沒到放棄的時候,或許她只是害羞呢?人生苦短,去日無多,想要的東西爭得越主動越好!
干她!
————
《醫生日記》:
晚上值班,劉曉婷又發病了,認為沒有捐款,全是我們騙她的。
白天的火鍋、打臺球、唱歌等等,是她的臨終安慰,為了讓她“走得沒有遺憾”。
陳珂在病房內安慰她,我在病房外笑。
一位患者問我,病人發病了為什么笑。
我說,發病有什么好害怕和擔憂的?只要在靜海,不管病人發多少次病,我們都會一次又一次地安慰你們,守在你們身邊。
如果將發病當作負擔,那不是合格的精神病醫生。
事后,陳珂也說:“劉曉婷病情反復,不會擊垮我們,不但不會擊垮我們,我們還要反擊,不允許它動劉曉婷一點。”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