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時候出院啊?”拔河老頭一邊鼓掌,一邊問。
“今天莊靜院長查房,說我快了。”
“那就好,你應該是我們這里最快出院的。”
“第一個第二個都沒關系,關鍵是病要治好,慢一點,我反而覺得踏實。”
另一邊,醫生團隊。
面對患者與護士擁抱的一幕,陳珂笑道:“沒有人能阻擋蘇晴的魅力!”
“但和莊靜老師相比,還差一大截。”顧然牢記他的主業。
蘇晴懶得理他似的抿唇。
“伱不服氣?”顧然一邊鼓掌,一邊看向她,“我這么說吧,全世界八十億人,大約只有七八個人能抵擋莊靜老師的魅力,這七八個人最后會被另外‘八十億減七八’個人判處反人類罪,就地消滅。”
“媽。”蘇晴看向莊靜。
“今天有新病人來,你們準備一下。”莊靜笑著走了。
“莊靜老師您走好!”顧然道。
“這樣就算了!”莊靜回頭,她笑得很愉悅,“這么阿諛,別人以為你是憑關系進來的。”
“是!”顧然什么都聽她的。
“哈巴狗。”蘇晴點評。
顧然問陳珂:“你覺得我說得對不對?”
“呃我覺得蘇晴說得對。”
“嗯?”
蘇晴笑了,她鼓掌的意義也改變。
“你真沒眼力啊,陳珂,虧我還以為你是同志。”顧然表示惋惜。
“但你不覺得,只是因為不喜歡一個人,就被認定反人類罪而判處死刑太可憐了嗎?”
“可這些人不喜歡的是莊靜老師,那可是你崇拜的偶像,還是說,因為進了{靜海},已經成了莊靜老師的弟子,你就不再喜歡莊靜老師了?”
陳珂笑得快無力了。
顧然竟然要開始“政治迫害”了——凡是沒有說喜歡的,都默認不喜歡,不喜歡就是反人類。
唐莉、呂露走后,{靜海}又恢復了日常工作。
童玲、江綺來二組串門。
“恭喜你們啊,”童玲一進來就笑著道喜,“最近接連有病人出院!”
“只是運氣好。”陳珂連忙謙虛,“呂露還是師姐你們治好的。”
“別提了。”江綺一屁股坐在何傾顏的座椅上,“最近病房區愁死了。”
“怎么了?”蘇晴取下耳機問了一句。
“還不是魏宏走了,只有我和童玲兩個人。”江綺忽然意識到什么,“我坐的是不是何傾顏的椅子?”
陳珂點頭。
江綺趕緊站起來,同時警告辦公室所有人:“都不準說我坐過啊!”
“至于嗎?”顧然不解地笑道。
“至于,怎么不至于,你坐龍椅,皇帝會沒意見?”
眾人閑聊一陣,兩人又回去了。
她們一走,顧然回頭對蘇晴說:“無事不登三寶殿,她們肯定是來暗示你的。”
“暗示我什么?”蘇晴又取下耳機。
只是摘下,沒有放下,保持隨時又塞回去的姿態。
顧然覺得自己好像在與后桌的女同學聊天,蘇晴一定是從小到大的校花。
他還沒和校花前后桌過,沒想到在蘇晴身上完成了愿望。
“忙,缺人,莊靜老師您趕緊招人吧,但我們又不能直接和莊靜老師說,這會顯得我們好像吃不了苦,于是找下一任院長,和她說一說工作上的辛苦。”
“你挺會揣摩女人心思的。”蘇晴評價。
“非要限定性別?”顧然問。
“你連男人都喜歡?”
“結束。”顧然回頭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