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來!”
顧然覺得生蠔一般,不如海參。
吃完飯,一邊享受甜品,一邊吹著海風時,陳珂忽然說:“今天來的病人,她的問題大概和她父母有關系。”
“大人生病,孩子吃藥。”蘇晴說,“大人不學無術,卻死盯孩子,分數低了還要打罵;大人背后說人閑話,卻要孩子有禮貌。”
“父母的教育確實很重要,比如說莊靜老師對我的教育,如春雨般潤物細無聲.”
“等一下!”何傾顏喊停,“你還沒有資格稱呼靜姨為母親吧?你得到蘇晴的許可了嗎?”
“這需要她許可嗎?”
“不需要嗎?”
“需要嗎?”
“不需要嗎?”
“你們兩個在演《大話西游》嗎?”蘇晴吸著椰汁。
她嬌嫩的嘴唇松開吸管,望著遠處說:“月亮出來了。”
三人循聲看去,云層散去,皎潔的月亮懸掛在天空中,大海銀波起伏,仿佛水銀。
眼前這一幕如同異世界大門被打開,攝人心魄。
不知何時,椰林中的談話聲變得若有若無,食客們都出神地望著月亮。
“這有什么好看的,再來一把飛行棋,我不信我拿不到第一!”何傾顏不服輸。
吃過飯,望過月,玩了兩把飛行棋,眾人便散了。
顧然開車,先送陳珂回去,再送自己回去。
終于只剩他和蘇晴兩個人。
車內無燈,蘇晴坐在后座玩手機,纖細的身體靠在車門一角,手機的光芒映照著她清雅脫俗的臉。
顧然想起望月角這個名字。
他無聲地清了一下嗓音,開口道:“你是打算毀約?”
“什么約?”蘇晴沒抬頭。
“周四,我們說好的,只要我臺球贏了你,我們就重新親一次.伸舌頭那種。”
蘇晴熄滅手機,整個人完全縮在黑暗中。
顧然不再開口,認真開車,該說的他已經說了,如果蘇晴不同意,他不愿意也不能勉強。
車到他的出租屋,穩穩停下來。
關了車燈,他打開雙閃,坐在車上等著,沒急著下車。
“明天搬家?”蘇晴忽然說。
“明天后天都可以。”
“大后天要上班,后天不想太累,明天搬。”
“嗯。”顧然應了一聲。
他沒什么行李,唯一的問題是找房東退押金比較麻煩。
但他只住了兩個星期,剩下的不住了,房東應該會很樂意把押金退給他。
那一箱子跟黃書一樣不可告人的日記怎么辦?必須盡快錄入手機。
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件事的時候。
顧然看著后視鏡里的蘇晴,只能借助路燈看清她纖細筆直的雙腿。
“好,還是不好,你說一聲,”他道,”我沒有逼你的意思,只是這件事我很在乎,一直沒有結果,會絆著我。”
“明天你來幫我搬家。”蘇晴說。
“我說初吻的事。”
“你幫我搬,我就答應你。”
顧然直接扭頭看向她,蘇晴卻看向窗外。
顧然很想窺探她的表情和眼睛,看她在想什么,可惜天色太黑,看不見也看不清她的臉。
“《狼來了》的故事我們都聽過。”他試探著說。
事實上,兩人之間也已經發生過一次《狼來了》的故事。
顧然當然不知道,這是因為他急著去要監控導致的,不然當天晚上或許已經“完美”了。
蘇晴拿起手機,按住手機屏幕,對著手機說:“顧然,明天來幫我搬家,搬完家,我就和你接吻。”
她松開按住屏幕的手,安靜的車內空間,響起微信發送成功的提示音。
于此同時,顧然的手機發出收到微信的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