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蘇小晴開心極了。
顧然也笑了,它要是不發出聲音,丟進娃娃機都不會被人懷疑是活的,就是這么可愛干凈。
蘇晴從最里面的屋子走出來。
她穿著咖啡色工裝長褲,黑色無袖上衣,肌膚雪白,黑色長發隨意地夾在腦后,顯得很干練。
可有幾縷黑發從發卡里跑出來,又給她增添了慵懶氣息。
每時每刻,無論做什么動作,顧然都想將她拍下來。
“車鑰匙在——”蘇晴環顧一圈,從餐邊柜上找到兩把車鑰匙,“伱拿一把過去,就放你那好了。然后開始搬吧,這些,這些,還有這些,都是我的,都拿去車上。”
顧然看了眼,一邊放下小白狗,一邊說:“一次能搬完嗎?”
“你多跑幾趟啊。”
“我是說,車子塞滿了也拉不完。”
“所以我讓你多跑幾趟。”蘇晴的多跑幾趟,是指從這里到莊靜的別墅。
兩人說話時,顧然感覺自己的臉有點發熱。
一想到要和這么漂亮的女孩接吻,他就心癢難耐,雙腳不知是癢,還是冷,總之就是站不住。
顧然把一個又一個紙箱運下去。
蘇晴的車就地下一層電梯出口附近,有車鑰匙很容易找到。
等裝滿了,兩人就一起開車前往莊靜的別墅。
其實讓搬家公司或者租一輛卡車效率會更高,但這就像過年寧愿自己開車回家一樣,用自己的車搬家也是一種樂趣。
藍色寶馬行駛在海邊公路,路兩側是棕櫚樹,不時有騎著造型可愛的電瓶車的女游客。
天色蔚藍,陽光明媚。
“你只有一個箱子,一個書包?”蘇晴問。
她出門時,在無袖上衣外披了一件襯衫,用以防曬。
“我反而很奇怪,一個人住怎么會有那么多行李?至少要搬三趟?”
“誰說我一個人住?蘇小晴的東西都要一趟。”
聽見自己的名字,蘇小晴在蘇晴懷里“汪!”了一聲。
“小晴晴,”蘇晴把自己女兒舉起來,“我們搬回老家了,你開心嗎?”
‘搬回老家’這個短語,讓顧然笑了一下。
車內放著周杰倫的《花海》,顧然為人比較俗,有會員之后整天盯著只有會員才能聽的歌。
“思念變成海,在窗外進不來。”顧然跟著清唱,手指敲擊方向盤。
蘇晴輕笑。
他扭頭掃了一眼蘇晴,又注視前方道路,問她:“你笑什么?我走調了?”
“沒,只是覺得,你越來越熟練了。”
“這首歌不收費的時候我聽過。”
“不是歌,是你開我的車越來越熟練。”
“你覺得是我自己想熟練嗎?”顧然問。
“嗯,你自己想的。”蘇晴笑道。
顧然也輕笑,他問:“你以前真是‘紅衣魔法少女’?”
“你說什么?”蘇晴反問。
“.我的意思是,你以前真的彈鋼琴,還很厲害?麻煩你把槍拿遠一點,不要一直指著我。”
蘇晴放下蘇小晴,撫摸著狗頭說:“小晴晴這么可愛,怎么會是槍呢?”
安撫完小白狗,她又道:“小時候是練過一段時間鋼琴,‘神童’、‘天才少女’的稱贊也獲得過。”
“后來怎么不彈了?”
“美貌。”
“什么?”顧然不解,但沒像《流浪地球2》里的劉德華一樣,一邊開車,一邊轉頭去看人,結果害死自己的老婆和女兒。
“你看過鋼琴演奏現場或者比賽嗎?”
“電視上看過。”
“那些人是不是總是穿著禮服?”
“嗯。”
“我穿禮服太好看了,甚至影響了裁判和觀眾對我鋼琴技巧的判斷,而精神病醫生,病人不在乎你的美貌,如果治不好,美貌反而是負擔,別人會說你虛有其表——你明白了嗎?”
“明白了,”顧然點頭,“你單純是在夸自己漂亮。”
“滿分。”
藍色寶馬離開海邊,開始上山,往海城大學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