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靜忙去了,她只說幫人新書寫序,可她的工作可不僅僅只有寫序。
完成一些外部的工作,她還要進行自己的研究,時間再多也不夠。
參觀完二樓西邊的臥室,蘇晴帶著顧然、何傾顏回到一樓——當然不可能參觀東邊莊靜的臥室,除非何傾顏帶路。
一樓除了老人房、第一客房、第二客房外,還有兩個客廳,一個廚房,一個談話室。
看完一樓,就是地下室。
地下室有五十米長的泳池、健身房、家庭影院、酒窖,能直接通往車庫。
“以后你想做俯臥撐,就來這里。”蘇晴指著健身房笑道。
顧然湊到落地窗前,往上面看了一眼,明明是地下室,健身房卻能看見太陽,還能俯瞰山下的大海。
“歡迎顧然同學來參觀我穿瑜伽服練普拉提。”何傾顏合掌道,“可不止我一個人哦,蘇晴、靜姨、我媽,大家都會穿著瑜伽服、運動服、泳衣來這里。”
“那我盡量錯開時間,單獨來健身房。”顧然說。
“大家一起來才有動力。”蘇晴道,“別因為瘋言瘋語,就避根本沒意義的嫌。”
“r.顧,我給你表演一下。”說著,何傾顏走向凱迪拉克床。
她仰臥在床上,抬臀,雙腳踩在推拉桿上。
顧然不知道床叫什么,也不知道那是推拉桿,更不知道何傾顏擺的什么動作,反正以外行的眼光,看起來像是床上運動的一種姿勢。
具體一點,就是把女孩雙腿抬高、并攏、提臀。
以顧然做夢的經驗,這個姿勢不建議新手隨便嘗試,太緊。
顧然扭開視線,何傾顏穿了安全褲。
何傾顏利索地滑下床,沒有一點笨重之感,她說:“這樣的姿勢還很多,你也要多練,俯臥撐太單調,一直一個姿勢,女孩子也會覺得無聊。”
“你是在說健身嗎?”顧然問她。
“當然不是。”何傾顏理所當然道,“我是在說.”
“走了。”蘇晴打斷道。
何傾顏走到顧然身邊,對他說:“剛才我那個動作,從后面看是一個角度,從正面看也不錯,能看到我勒得緊緊、大大的、軟軟的胸部。”
“.”
“這個動作還有下一步,就是雙腿打開,呈v字形。”
“.”
普拉提.到底是誰發明的?為什么會發明這種運動?顧然不由心生疑惑。
這當然是正經運動,是何傾顏這個使用者不正經,就像精神醫生用催眠治療病人,女高中生卻用催眠欺負男同學一樣。
不過,健身房顧然來定了!
不是為了什么普拉提,什么泳衣,什么稀奇古怪的姿勢,絕對沒有的事。
單純是滿足新奇感。
附近新開業一家商場,有空都會去看看,何況“家里”有了健身房呢?
“家里大概參觀完了,你覺得怎么樣?”上樓時,蘇晴問顧然。
“這里簡直是天堂,不明白你為什么會自己出去租房子。”顧然道。
“因為吃麥當勞不方便。”蘇晴回答,“我住的那個小區,從南門出去就是一家麥當勞。”
就是不說200萬手鐲的事情,很像她的性格。
“這里不能點外賣?”
“可以是可以。”蘇晴嘆了口氣,似乎走累了,“只是要麻煩物業從大門送過來,我不喜歡麻煩別人,哪怕我交了物業費。”
何傾顏吹起口哨。
如果普通人忽然哼起歌,吹起口哨,顧然可以肯定,此人在此時的心情不錯,但何傾顏不行。
她有輕度躁狂癥。
她說的那些曖昧話,做的那些事,都是如此,無法得知她是真心,還是因為躁狂癥一時興起。
就像《失戀陣線聯盟》的歌詞,她留下電話,卻又不肯讓人送她回家——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顧然連蘇晴怎么想的都不清楚。
二十歲的少女真是復雜——不是說其他年齡的女性就簡單,只是顧然沒接觸過其他年齡的女性。
“去外面轉轉。”蘇晴說。
“等等!”何傾顏去廚房,打開冰箱,“蘇晴,為什么冰箱里沒有冰淇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