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昨晚睡得怎么樣?”莊靜笑著問。
顧然略一遲疑,回答道:“做了一個夢。”
“什么夢?”嚴寒香問。
“在雪山沖浪,遭遇了雪崩,活活被冷死,醒來后身體都是冷的。”
“在雪山是‘滑雪’。”嚴寒香糾正。
顧然笑了一下,應了聲‘是’。
他也開始跑步,莊靜指導他如何使用跑步機。
當跑步機開始運作的時候,他望著天邊的太陽和大海,想象自己是夸父。
然而不能。
大腦不斷回憶大魔法,本能一般。
身體在自作主張,要把大魔法的每一處細節都記住。
許多地方,顧然都以為自己忘了,此時卻深刻地回憶起來。
直到最后,他像熟悉《出師表》一樣熟悉了大魔法,因為過于熟練,心中不禁生出試一試的沖動。
信仰篇沒辦法,可第一篇的技巧,許多‘前奏’可以在稍微正經的場合使用。
“我去游會兒泳。”嚴寒香停下來。
“嗯。”莊靜應了一聲,“我再跑一會兒。”
嚴寒香走了,等聽見水花聲,顧然才開口。
“靜姨.”
“是特殊夢?”莊靜輕聲問。
“.我不確定。”顧然聲音帶著迷茫。
“說說看。”
“我夢見自己在一座山雪山上,很多雪山,每一座雪山山頂都有人,教皇、道士、和尚、邪教、原始部落。在山巔之上,一重又一重的云,云上是東西方各路神明,是神明之間的交流會。
“宙斯化身的公羊,全身纏繞雷霆,說一種大魔法”
除了無法說出口的大魔法,其余的,顧然全都說了。
莊靜問:“大魔法你聽清了嗎?”
“聽清了。”
“剛才為什么不說?”
“是關于男女方面的,據宙斯自己說,學了這個大魔法,可以讓男人很持久,能讓女人更舒服。”
“哦?”莊靜笑起來,“說來我聽聽。”
她像是聽見幼兒園的小兒子說喜歡班級里的某位小女生,今天還親了對方的臉蛋一樣。
“說不出來。”
“特別下流?”
“是很下流,但下流不是我不說的原因,”顧然道,“就好像我語言匱乏,無法描述一樣。”
“上下兩篇都是?”莊靜問。
“上篇還能演示,但動作復雜多樣,有的甚至可以說別扭,對應的人體結構我也不知道具體名稱,所以沒辦法用語言描述。”
“有稍微正常一些的吧?”
“嗯。”
“你在我身上試試。”莊靜停下跑步機。
“可是.”
再怎么說,這門大魔法也是用于男女之事的,怎么能在莊靜身上實驗,哪怕是正經的部分。
“要怎么做,我配合你。”莊靜坐在健身房內的長凳上。
顧然也停下跑步機,在莊靜身上,他只看到研究者的興致勃勃與專心致志。
他想到自己住進這棟別墅的目的,也不再糾結,何況只是使用一些正經的動作,相當于按摩。
“您這樣坐著就好。”他走過去。
“這樣就可以嗎?”莊靜確認。
“嗯。”顧然走到莊靜身后,“我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