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鳴聲漸漸停止了。
何傾顏發表觀后感:“很像那種事的最后沖刺。”
蘇晴不說話。
顧然也沉默不語地將自己的衣物從洗衣機里取出。
t恤、褲子、內衣,一共三件,洗完后顯得可憐巴巴的。
“看起來像是被洗衣機榨干了。”何傾顏這個比喻很恰當。
顧然去陽臺晾衣服。
陽光猛烈,原本因為室內恒溫系統而感覺舒適的肌膚,在烈日下莫名地冒出一股寒意。
等顧然晾完t恤的時候,身體開始發熱了。
顧然沒返回洗浴室,他回到書房。
看了一遍自己的【人生地圖療法一百條】,然后拿過《理想國》翻起來。
書被動過,應該是蘇晴剛才看了兩眼。
沒有人能在書籍面前保持偉大,書籍是人類最大的智慧合集。
看書的時間一晃而過,直到何傾顏喊他,顧然才回過神。
“蘇晴的已經洗好了。”何傾顏說。
顧然告別柏拉圖,走進浴室,蘇晴正有些不安地等著。
“你放心。”顧然說,“我不會亂碰。”
三人一起來到蘇晴的臥室,客廳很大,路過時,莊靜、嚴寒香沒發現他們。
蘇晴昨天剛住進來,臥房還沒有她的生活氣息,除了床看起來很舒適,想讓人睡一睡外,沒什么特別。
他們來到陽臺,何傾顏取出手機。
讓顧然意外的是,蘇晴居然也取出手機對準他!
“你們想干嘛?”他覺得很危險。
“沒什么,你繼續。”蘇晴說。
“敢拿視頻威脅我,別怪我魚死網破!”
顧然開始晾曬蘇晴的衣服。
她的外套,正是昨天兩人摟在一起親吻的那一套,黑色無袖上衣、咖啡色工裝褲、襯衫。
未曾蒙面的內衣,是近乎白色的淺紫色,帶著蕾絲花邊。
顧然想象蘇晴穿著這套內衣的樣子,什么柏拉圖,什么雅典民主制的不足與虛偽,統統忘得一干二凈。
“你會曬內衣嗎?”蘇晴問。
“我剛才搜了一下。”顧然回答。
蘇晴知道他喜歡提前準備,可沒想到連這個都準備了。
其他衣服都沒什么,關鍵是文胸,如果方式錯誤,會讓肩帶變形。
簡直就像故鄉的泥土一樣讓顧然眷戀,想捧在手心,深深呼吸故鄉的氣息。
至于內褲,顧然手指捏著,盡量目不斜視地掛上。
他恨不得當場打一套拳,發出“啊啊啊啊啊”的狼嚎。
年紀輕輕,還是處男,竟然要接受這種考驗!
這根本不是福利,而是折磨,如果不是為了歸還何傾顏的內衣,他不會出剪刀。
一定不會!
離開蘇晴的房間,她沒有跟著一起出來,何傾顏返回自己的臥室去取衣物。
顧然回到自己的房間,死死克制,才沒有去嗅自己的雙手,回憶內衣的觸感。
何傾顏的衣服,除了內衣外都不能水洗,她只拿來了文胸,少了內褲。
顧然趁她來不及反應,把她的內褲一起丟進去。
“你到底用沒用過?”何傾顏很認真地問他,“和我說實話,用過了你拿出來手洗,我不怪你。”
“我有必要騙你嗎?”
何傾顏也覺得沒必要騙她,兩人之間的關系,無需在這種事情上撒謊。
何傾顏的內衣洗好,顧然也給她晾了。
內褲倒沒什么,畢竟昨晚一直在他那里,但與內褲成套的黑色文胸,相當性感。
做完這一切,顧然回到自己的房間,鎖上房門,坐在書房椅子上,覺得又是疲憊,又是興奮。
直到晚上,睡覺前都忘不了這一幕。
————
《私人日記》:八月十八日,周日,晴,憧憬別墅。
給蘇晴、何傾顏晾曬了內衣。
晚上,看著她們無人島的照片做了下流之事!
【反思】:日記真的有必要如此詳細私密嗎?連這種事都要寫下來?簡直就像報告自己每天大便形狀一樣沒必要和羞恥。
【今日名言】:每一個男人心里都有一位宙斯——二十一世紀最偉大心理學家·顧然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