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曉曉道:“嗯嗯,嗯嗯嗯!”(必須,不看誰推薦的!)
又吃雞中翅、番茄西瓜芒果的水果拼盤、有蝦的蔬菜沙拉。
每樣吃了一口后,菲曉曉邊吃,邊催促陳珂:“可以開始說了。”
“這個也好吃。”陳珂纖細雪白的雙手捏著雞翅,嬌嫩的嘴唇抹了一層油光。
“快說!”
陳珂忍不住一笑。
“我向他告白,嗯——,應該說坦白。”她道。
“所以你們來這里開房了?沒在我的房間吧?”
“聽我說完。”
“嗯嗯,您說。”菲曉曉一邊大吃大喝,一邊盯著陳珂,好像她是開了會員的愛奇藝或者騰訊視頻。
“其實我沒打算這么快坦白。”
“嗯,那為什么今天坦白了?”
“今天早上我聽到一個消息,顧然和蘇晴、何傾顏住在一起了。”
“.”菲曉曉的嘴緩緩放大。
“你別誤會!”陳珂又把顧然與莊靜的關系說了一遍,又詳細說了不僅僅是三人住在一起,還有兩位長輩。
菲曉曉的嘴這才緩緩合攏。
她沉吟道:“這樣啊,不過顧然是這樣的人嗎?”
“什么樣的人?”陳珂問。
“他自己租了房子,為什么要住進別人家的房子呢?換成我,我寧愿住在一個破爛小單間,也不去住別人家的大別墅。”
陳珂抿著雙唇,眼睛看著虛處,也陷入沉吟。
這點她也不解。
“不過啊,”菲曉曉說,“顧然不太像是那種趨炎附勢的小白臉,應該是盛情難卻吧,嗯。”
“你怎么看出來的?”
“那俊臉,那身材,從頭到腳都寫著‘正義’!”
陳珂忍俊不禁,笑道:“作為律師,你可以這樣以貌取人嗎?”
“古代選狀元、探花都看臉呢,不,不止,皇子太丑也做不了太子,我一個小小律師,以貌取人怎么了——顧然絕對不是小人,品格一定沒問題。”菲曉曉煞有其事,說完喝了一口椰奶。
“他確實很好,今天我們去患者家里.具體我不能說,要為病人保密,大概就是病人母親的教育方式讓她的孩子窒息,一般人都會覺得母親不對,可顧然卻想到了母親的不容易。”
“都說了,”菲曉曉吮吸牛蛙,“他那張臉看著就是好人。”
“我白天沒多想,聽到他們三個人住在一起,我只想著,我是不是也要抓緊,所以外出的時候,就向他坦白了。”
“他怎么說?”菲曉曉好奇。
“反應很奇怪。”陳珂回憶,“他似乎覺得,我只對他有感覺另有原因,而且一開始很肯定,后來又有一些懷疑。”
“你們在干什么?”菲曉曉不解。
“什么?”陳珂同樣不解地看著她。
“這是什么感覺不感覺的問題嗎?”菲曉曉直接一只光腳踩在凳子上,“你們是打算交往,將來準備結婚,感覺當然重要,但更重要的不是愛情嗎?”
“愛情?”
“廢話。”菲曉曉翻白眼,“我問你,如果換一個人有感覺,你會喜歡那個人嗎?”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陳醫生,請回答律師的問題,你會喜歡那個人嗎?”
“你忽然說‘一個人’,我既不知道他的經歷,也不知道他的年齡長相,怎么回答你?”
“那我問你,假設你沒有身心障礙,你會喜歡顧然嗎?”
陳珂用紙巾擦嘴,然后喝楊枝甘露。
“喜歡?”菲曉曉追問。
“.”
“不回答我就當默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