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問你一遍！你進不進去？”傅霆顯然有些不耐煩了。
宋思琴哀求著，“我肚子里是你的親生骨肉啊，你不能這么狠心！不能！”
傅霆嘴角一揚，發出冷笑，“我給過你選擇，一百萬，永遠消失在我和婉婉面前，可是你不肯。既然你不肯，這是你第二個選擇。”
“不……不……”宋思琴搖著頭，眼角掛著淚，看起來十分可憐。
“對了，第二個選擇遠遠不止這些，你犯了校規，可能沒法畢業。還有你的老家，大家都會知道你不知羞恥纏上了一個有婦之夫，你會遭到眾人的唾棄，你會……”
寧婉沖上去，冷聲道：“夠了！”
熟悉的聲音讓傅霆一頓，好一會，他緩緩抬起頭看過去，又迅速低下頭，“你給她打電話了？嗯？”
宋思琴瑟縮著，趁機躲在寧婉身后，“你說要帶我來產檢，卻帶我流產，我當然要找人幫助了。”
寧婉回頭，“你以為我會幫你？”
“以你喜歡裝的個性，當然會幫我了。”宋思琴的笑容淺淺，“婉婉姐，我說的對嗎？”
“你先走！”
宋思琴咯咯笑著，退后了幾步，“嗯，也是呢，你們兩個好好討論，我先回去了。”
傅霆幾個大步走過來，想要抓住宋思琴，被寧婉攔住，“別追了。”
“婉婉！你知不知道我這么做是為了誰？”
寧婉有些頭疼，癱坐在機場椅上，“說實話，我也不想讓宋思琴有孩子，但這已經是事實了，你怎么可以做出這樣的事來，那是一個生命啊。”
“我對她沒有任何感情！更不喜歡她肚子里的孩子！”
寧婉緩緩抬起頭，凄慘一笑，“如果之前你知道我懷了你的孩子，會不會也會讓我打掉。”
傅霆單膝跪地，在寧婉跟前低聲說：“你和她怎么一樣？”
“一切都是意外，當時我和你是意外，你和宋思琴也是意外。”寧婉緩緩覆上傅霆的臉，“我知道你不是這么狠心的人，你這么做是為了讓我安心是嗎？我很好，真的很好。”
“你在說謊！”
寧婉放下手，低下頭，不敢去看身旁的人，“我沒有說謊。”
“是誰整晚整晚睡不著覺？是誰食不下咽，憂心忡忡？”
“不管是誰遇到這種事，都可能會這么做的。”寧婉低著頭，依然不敢看傅霆，“我會努力調節，接受這個孩子。”
傅霆緊緊握住了寧婉的手，“你能接受，我不能接受！傅家只有修禹一個孩子，你也只會是我唯一的妻子！”
“有你這句話，我就很高興。”
“這么做，太委屈你了。”
寧婉抬起頭，露出燦然的笑容，“怎么委屈了？我一點都不覺得委屈。反而是我覺得愧疚你。我不能繼續為傅家生孩子，如果宋思琴能平平安安為傅家添個孩子，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婉婉，你真的是這么想的？”傅霆的聲音有些顫抖，他執著她的手放在唇上。
“我……”寧婉感覺自己的聲音有些沙啞，“我會努力告訴自己這么做是最好的。”
傅霆忽然抱住了寧婉，“你這么說，我更加心疼了。”
寧婉的嗓子有些難受，鼻子也有些酸，漸漸地，斷斷續續的哭泣聲傳來。
“你怎么了？”傅霆急忙查看寧婉的狀況，“是不是我說錯了什么？”
“霆，我有些累了，好累，好累……”寧婉松開傅霆的身體，抱住了頭。
傅霆的身體微晃，迅速把女人擁進了懷里，“是我做的不對，一切都是我的錯，我的錯……”
“不……”寧婉緊緊咬住了手指，不讓自己的哭泣聲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