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萍在俞城待了兩天后，就讓兒子程佑華送她回了老家岳市。
搬回到家住以后，程瑤就沒有再多上40分鐘晚自習。
回家時間雖然是提前了，但早上依舊得好幾個鬧鐘輪番轟炸后，才不依不舍地離開溫暖的被窩。
匆匆忙忙地趕到教室，程瑤拉開書包拉鏈，她往里一掏，掏出來兩個旺仔牛奶罐。
想著陳琛總是課間跑過來投放小零食，秉持著禮尚往來的本意，程瑤覺得自己也不能太小氣。
上午大班空，她將一罐裝進校服外套的口袋里，就往高中部教學樓走去。
走到高二3班挨近后門的窗戶處，程瑤伸出手敲了敲窗戶門。
高承宇扭過頭，看見是程瑤，趕忙推開窗戶問：“小妹妹，找你哥啊？”
程瑤點點頭，側過頭往里瞧了瞧，看見陳琛正趴在桌子上睡覺。
高承宇朝著陳琛的胳膊用力一推：“別睡了！你妹來找你了。”
陳琛睡意惺忪地抬頭一望，突然眼睛一亮，困意頓時消散而盡，趕忙起身走出了教室。
他眉間舒展得很好看，伸手摸程瑤的腦袋問：“小慫包，怎么想起來找哥哥了？”
“給”
程瑤從校服口袋里掏出一罐旺仔牛奶，遞給了陳琛。
陳琛看了一眼她手中的牛奶罐，被逗笑了：“奶團兒，自己留著喝吧。”
程瑤又往前遞進了一些：“拿著”
“還挺兇？”
陳琛伸手接了過來，又望著她奶兇奶兇的，一種想要rua她小臉的沖動從心底涌到了胸腔。但不知為何，怯意硬生生地壓過了沖動。
高承宇從窗戶處探出一個頭，嘖嘖兩聲：“都是當哥的人，待遇怎么就這么大？”
陳琛得意地朝著他挑了挑眉：“羨慕啊？”
高承宇表情極其浮夸地點了點頭。
陳琛：“那你就羨慕著吧”
“……”
程瑤沒有理會他倆互懟，抬頭問陳琛：“哥哥，你怎么又睡覺了？”
陳琛摸了摸鼻梁：“哥哥是在課間養精蓄銳，上一節課聽得可認真了。”
“這倒是實話，你哥前兩節課確實睜著眼皮子呢！”
高承宇這話說得讓陳琛誤以為他轉性了，結果話鋒一轉：“多虧睡了一早讀啊！”
“……”
程瑤沒有追究，反正陳琛成績還不錯，睡學結合應該是他特有的學習方式。
只是此時已經到了11月份，天氣漸涼，她擔心陳琛感冒，又叮囑了一句：“哥哥，天冷了，你以后多帶一件外套，趴著睡覺的時候就披上。”
陳琛嗯了一聲，順手又去摸程瑤的頭，像是習慣性的動作，又像是難以控制的上癮。
雖然程瑤叮囑他的語氣，很像是個操心的老母親。他也常調侃她講話有時候很像蔣霞，但在心底深處，總是能清楚地將兩者區分開。
一種是來自親媽威嚴之下的光輝母愛，一種是夾雜著絲絲甜意的暖流，流淌在心間。
十月底的一陣冷風吹過，程瑤只覺得臉上有幾根發絲，隨著微風飄動著，摩擦在她的眼角和臉龐處，癢癢的。
她用手背去蹭臉：“哥哥，那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