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瑤一聽這話，連忙搖頭：“哥哥，我不是這個意思…”
“嗯”陳琛笑著說：“哥哥知道。”
“哥哥，她是怎么轉學的？”
程瑤也感覺出自己的行為和言語有些反常，甚至有些過激，生怕被陳琛看出點什么，就連忙將話扯到了陶倩文身上。
陳琛解釋道：“主要是她自己鬧事，學校容不下她。”
隨后又問道：“那個叫周若妍的，你喊她學姐，還記得吧？”
程瑤聽到從陳琛口中說出這個名字，心里莫名酸澀起來，從嗓音處默默發出一個“嗯”字來。
“她把周若妍給推了一把，磕到了桌子角，還挺嚴重。”
陳琛耐心地解釋道：“周若妍她爸找了校領導，事情鬧得還挺大，后來陶倩文父母知趣地給她辦了退學。”
程瑤點了點頭，又詢問道：“那學姐現在沒事了吧？”
陳琛皺眉，語氣酸了起來：“咳，你這個小慫包快被我養成白眼狼了。”
“嗯？白眼狼？”
程瑤抬頭看陳琛，一臉茫然。
“你關心這個，關心那個，怎么不知道關心關心你哥？”
陳琛忍不住又補了一句：“胳膊肘往外拐。”
程瑤的表情愣了一下，音量低了下來：“學姐去參加你生日趴，還給你送了禮物，你又是我親哥，我關心一下也是合情合理的呀。”
腦海里又浮現出那日的場景，程瑤心里頓時難受起來。
陳琛那個性子，似乎對誰都不客氣，唯獨對那個學姐客客氣氣的，大概他是真對那個學姐有好感吧。
程瑤悶悶地想，那個學姐好看又溫柔，陳琛喜歡人家也不是不可能。
陳琛順從道：“行，合情合理。”
又糾正一句：“不過周若妍送我的生日禮物，我又還回去了…”
程瑤不自覺地啊了一聲。
陳琛瞧著程瑤一臉驚訝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聲，問道：“又忘了哥哥和你說的話了？”
程瑤腦回路還沒有連接上，反問一句：“什么話？”
陳琛輕輕彈了彈她的腦門：“不能隨便收別人的東西，懂不懂？”
程瑤訥訥地點了點頭，咬著吸管琢磨著陳琛的這句話，表情若有所思，片刻后鼓起勇氣開口問道：“哥哥，你不喜歡那個學姐嗎？”
陳琛愣了兩秒，忍著捏她小臉的沖動：“小慫包，你這小腦袋瓜里想什么呢？哥哥不早戀，也沒喜歡的女同學。”
程瑤吸著酸奶不做聲，心里莫名竊喜起來。明明下定決心只把他哥哥了，可是聽到他說沒喜歡的女同學時，無由來的欣喜還是爬滿了心房。
程瑤又追問道：“你不是已經成年了嗎？成年人談戀愛，應該不算是早戀了吧…”
陳琛眉目一松，干巴巴地胡亂解釋道：“高中畢業前談戀愛，都算是早戀。”
他又自顧自地補了一句：“再說了，談戀愛有什么好的？有那閑功夫，還不如打游戲。”
程瑤哦了一聲，心情有些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