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澤一聽這話，半天沒憋出一句話來。
程瑤收了收情緒：“還是很感謝你請我吃飯，但是希望你不要破壞了咱們老同學的情誼。”
宋言澤苦笑：“明白了。”
程瑤嗯了一聲：“那我先走了。”
剛邁開步子，她就聽見一聲：“奶團兒！”
程瑤循著聲音望去，這才發現陳琛就站在不遠處。
陳琛走了過去，瞥了一眼宋言澤，在他眼皮子底下順手拿起程瑤的快遞，語氣悠然道：“走，和哥哥吃飯去。”
程瑤點了點頭，隨后被陳琛鉗著后頸，往前推著走。
她扭頭望了一眼陳琛，有些心虛地問了一句：“哥哥，你什么時候來的？”
陳琛笑：“我一直擱那地方站著呢。”
程瑤咽了咽口水，試探性地問道：“那你都聽到了？”
陳琛語調上揚地嗯了一聲，又問：“小慫包，不喜歡別人摸你頭啊，那哥哥豈不是被你討厭了很多年？”
程瑤解釋道：“沒有，只是不喜歡不熟的人碰我頭。”
陳琛順著她的話說：“和你那個老同學不熟啊？”
程瑤想起剛才就有些生氣，吐槽道：“不熟！他請我吃飯的時候，講的班里那些事情，我都不記得的。和他吃飯，一點兒都不自在。”
陳琛滿意地點了點頭，壓了壓嘴角的弧度，眸底閃過一抹得意和狡黠，追問道：“有喜歡的人了？”
程瑤強裝鎮定，遮掩道：“省事啊，你不也說自己是異地戀嘛！”
她還沒想好怎么和陳琛表白，被他這么一問，頓時覺得得發微信，不能當面說。
陳琛低頭瞧見程瑤的耳尖慢慢地泛起一片紅，瞬間心里有了十足的底氣。
到了宿舍樓下，程瑤上樓放了快遞，又下樓去和陳琛去食堂吃飯。
陳琛把筷子遞給程瑤，說道：“小慫包，還記得你厭學那會兒來頤大散心，中午吃的就是石鍋拌飯嗎？”
程瑤點頭：“嗯，記得。”
陳琛笑了一聲：“厭學？借口找的不錯。”
程瑤倏地抬頭，聽出他這句話的本意，有些磕磕絆絆地說：“也不算借口，還是有一點兒厭學的。”
陳琛語焉不詳地嗯了一聲：“吃飯吧。”
程瑤低頭扒飯，總覺得陳琛哪里有些不對勁。
等吃完飯后，陳琛又拉著程瑤去操場走走。
天色黯淡了下來，一彎月牙掛在了夜幕中，還有幾顆星在閃爍。
操場上很熱鬧，有一支學校里的樂隊支起了設備，旁邊圍了很多聽歌的人。
陳琛和程瑤并肩走在跑道上，他開口道：“小慫包，今天上午我和宋言澤打了會兒籃球。”
程瑤不可思議地看向陳琛，問道：“哥哥，你怎么和他打球了？”
陳琛笑道：“找我切磋切磋球技，他告訴我，要追你，還問我——”
停頓了兩秒，意味深長地挑了一下眉道：“是不是喜歡你。”
程瑤的手心無意識地緊了緊，指甲抵在了她的手心里，落下幾個小月牙。
隨后她用一種輕快的語氣說道：“他腦洞還挺大。”
陳琛輕笑一聲：“走，哥哥給你唱首歌。”
程瑤扭頭看他：“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