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煉化完青玉靈果，不僅多了十年道行，體內的傷勢也痊愈。
身體恢復的秦牧心情不錯，大搖大擺去了一趟縣衙。
見到張旭把一切都按照吩咐的安排妥當，就放心離開。
之后，秦牧在縣城里溜達了一圈，買了不少食材。
縣城里的一些縣民，因為縣衙的宣傳，也識得了秦牧這個年輕人，知曉秦牧是咸陽來的大官，是來這里降妖除魔的，還給他們減了賦稅……
秦牧在不少百姓面前混了個臉熟，提升了自己的聲望，這才悠哉悠哉的回了家。
既然那些神明不管事，秦牧就要借機收攏人心。
遙山縣以后只能有一個聲音，那就是他秦牧的聲音。
這些普通百姓都是很現實的，誰給他們好處，他們就跟誰。
秦牧可是實打實給他們減免了一年的賦稅，縣衙以后還要出錢給他們修繕神廟，修建道路。
這些看得見的好處，足夠讓普通百姓向著遙山縣衙一邊靠攏。
殺神，還要誅心。
秦牧相信到了某種程度，某些仙神會成為人人喊打的存在。
而某些神的神廟，甚至會被這些普通百姓搶著給拆了，都不用他去動手。
“嘿嘿嘿……”秦牧忍不住在那里發笑。
正在院子里修行法術的白素見了，忍不住道：“你笑得好陰險。”
“呃……”秦牧收斂笑容，看向白素道，“你這術法練得不行啊，我來教教你。”
于是乎，秦牧好好指點了白素了一番。
秦牧拍了拍手，一臉滿足地坐在房檐下納涼，喝著酥酥牌汽水。
白素則是被折騰得不輕，都顯出了原形，躺在院子里跟條死蛇一樣。
秦牧一臉愜意，悠悠道：“我觀你體內血脈還有一絲龍族之血，你以后想變成龍，還是想變成蟒？”
白素聞言抬了抬蛇頭，吐著信子道：“我還能化龍？”
“當然可以，就是有點麻煩……”秦牧道，“像你這樣血脈稀薄的蛇，化真龍、真蟒都不太容易，要么得吃很稀有的天材地寶，要么就得喝龍、蟒精血。”
秦牧摸了摸下巴，“如今天下，這兩種純血的生物都很稀少，我們神司也才有幾條……為了讓你更好的突破到下一個境界，我會想辦法洗煉提純你的血脈，在此之前，你就得想好，你要走哪條路子，將你的多余血脈剔除之后，就不好再弄回去了。”
白素搖身變回人形，開口道：“我要好好想想。”
“我不急的。”秦牧喝了一口汽水，“你也可以不做選擇，我照樣能讓你突破，不過你的上限就可能低很多了。”
白素走到秦牧旁邊坐下，“這方面的事情，我懂不多，還請司衛指點。”
秦牧笑瞇瞇道：“我還是喜歡你冷眼看人，又很直的語氣態度。”
白素一時無言，神色恢復清冷。
秦牧不緊不慢講了講自己的一些所見所聞，讓白素這條山里蛇大開眼界。
……
夜半，之前從郡城來的那名甲衛到訪，也帶來了來自咸陽的消息。
甲衛將信件送到后，沒有歇息就連夜回去郡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