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能做嗎?
能做,但是要換一個時間,換一個地點,在這個關鍵時刻,只要其中有一方有人死了,那其他人大概率都會把這個鍋,算到參與的所有人身上。
就算要做,也得經過詳細的規劃,讓所有的線索都指向其他地方,而且不會干得這么糙。
幾個公司的人互相看著彼此,眼中滿是忌憚,還有嫌棄。
這活干得太糙了。
在華盛頓,大白天的,公然襲擊一個海軍中將,而且還是在這個海軍中將前往五角大樓執行任務的路上。
這種事,明天絕對會上國際新聞,然后全世界都會知道。
阿美莉卡繼911之后,又遭到了一次恐怖襲擊。
這樣的恐怖襲擊出現,會讓整個國家的人,對國家的安全產生懷疑。
也會對他們這些使用國家軍費的人產生懷疑,那么大把的經費撒出去,怎么家里天天被人恐怖襲擊。
總而言之,今天突然出現的襲擊,對他們只有壞處,沒有一丁點好處。
而唯一有好處的,只有德納!
這一瞬間,會場里的這些公司的代表不約而同的撇過頭,將注意力落到德納身上。
也許,這一切都是這個家伙在自導自演呢?
但是很快,這些人又將這個想法拋到了一邊。
這次恐怖襲擊的影響會很大,從國家層面而言,總統一定會下令徹查到底,德納完全沒有必要這樣做。
到底是哪個王八蛋干的?
把所有的想法壓在心底,這些公司的代表一個個走向德納,向對方發出關切的問候。
在問候的話語中,一群人穿插著自己對他的擔憂,同時也想方設法撇清自己公司和這件事的關系。
一群人聊了一會兒,最后各自離開。
等到最后一個公司的代表離去,德納帶著格雷布,走向國防部長辦公室,找到了拉菲爾德。
剛一見面,拉菲爾德就抬起頭,笑盈盈地問道“你怎么想出這一首神來之筆的?”
聽到這奇怪的一句問,德納知道,這位國防部長,是將所有的協議按到了自己頭上。
他輕嘆一聲,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搖著頭說道
“我完全沒有必要這樣做,因為我已經用羅斯福家族的一些利益,和其他幾個家族做完了交換。”
“為了避免被壟斷,波音和洛克希德這兩個最有實力的公司,在這一次的計劃中,已經是實質性的出局,所以我完全沒必要這么麻煩。”
“更何況子彈不長眼睛。”
這些解釋的話語很平淡,聽起來總有那么一點點無力。
把這些話在腦海中過了一遍,拉菲爾德笑著搖搖頭,將這件事拋到腦后
“希望真的如你所說,這件事不是你干的。”
“在這個緊要關頭,在華盛頓這片地方出這種事,整個國家上下都會行動起來,會從上到下的查一遍。”
“伱們這段時間,那些亂七八糟的交易就可以先收一下,不要讓人查出把柄。”